林夕,外星来的,汉语用得最好的人。
他是妖精。
他是梦.
初二的时候,开始迷他。当时粤语歌并没有那么红,娱乐业也没有那么发达。单单只知道他的名字,做梦都会梦见他。只见得他的背影,对人描述说,是一头长发的美丽女子。写的那样细致入微的词,如何不是女人?
高中时得奖发了个巨厚的本子,实在不知道可以用来记什么。我说,我就记本《林夕词全》吧,我要把他写的词全收过来。嘿嘿,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头,那时,可不知道这个男人的产量是一年1000多首词啊,香港年年10大金曲,居然一年他写词独得其八。拿最佳词人奖杯的时候,要先问是自己哪首词获奖了。高三时,有了自己的电脑,开始在论坛发贴,写我爱的他词。去搜他的词,做成厚厚的word 文档。那时,陈亦迅刚出了《special thanks to》,听这个男人的歌之前,已能成诵他的歌的歌词。“爱不爱也许没有差别,不一样的只是,有人安慰,没人安慰;一个人睡,两个人睡。”(后注:汗,其实这歌似乎不是eason的)
special thanks to almighty 的娱乐业。转眼,林夕,已成夕爷。别人出自传,夕爷出字传。不只出了一本,今年出了第2辑。上万首歌里,夕爷自己挑出最宝贝的“72位贤人”,恐怕还是少了。加上早先他与作曲人伍乐城合作的《perfect match》,终于,我有了夕爷的百首自选好词。
字力救济,果然不及产业的力量,这百首美丽的文字,字行处分、字娱字乐之余,或许还可以让屏幕那头的你feel一下夕爷的妙笔生花的字趣。
那么,怎么叫林夕的火柴盒呢。首先,他一定是抽烟的男人,半夜呷口咖啡,左手用修长的泛黄手指夹着烟,右手刷刷写下惊艳的文字。有烟一定要有火柴,打火机逊掉了,要就要的是黑暗中火柴头和砂纸交错的霎那,嚓的一下,电光火石地闪起来,霎那换永恒,你可愿意付出你一生?(不自觉,夕爷的词又来了)然后,一甩手,火柴灭了,不甘心冒着袅娜的轻烟,与手里的烟再享半刻的生离死别的胶着。其次,一定好奇,难道他有个神秘的装满七情六欲的盒子吗?要写词的时候,随便从字母表里抽出一张,“朝生暮死”,好,开始写。下一张,“黯然离场”,好办。那些最难以捉摸的情绪,被他随意拿捏,便如蔷薇的倒刺,直直划入掌心预留的伏线。还有,想象,林夕写的那些痴男怨女们,都在一栋火柴盒的高层建筑里上演着自己的戏码,我们在对面桥上,静静看着他们的悲喜,获得自己的平静或更不平静。
anyway,来到林夕的火柴盒里吧,许我妄加些意象,把一阙词变为一篇短短的小小说吧,狗尾续貂是必然的,但是,没办法,自14岁就想这么干了,他是第一个短短数十字却让我有丰富画面感的人,他教我的事,绝比任何的大作家多。那么,就开始这段奇妙的窥探之旅吧。
今天实在是一天写字写到爆了, 贴图先。

清冷的男人。

抽烟的男人

最近一次的香港金曲颁奖礼上

纯白的男人

妖艳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