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他是没有出处的,或者你一定不知道他来自什么地方,但是你无意间看见了他,你像被电击了一样怔怔得看着他。
从此以后,你不断听到关于他的传说:
他杀了滚珠业大王;
他或许看不惯谁把谁一顿狠揍;
他是仗义的义气的充满了男人味的;
他受过不能愈合的情伤他有不幸的家世;
他没有出处也没有归处四处流浪;
……
你身边的每个人都会跟你说着关于他的传言,总之他和你身边的每个男人都不一样,他身上散发着传奇色彩,于你仿佛万道光芒,从此你什么也看不清楚,听不真切。
你不知道这是他本身具有的还是你臆想的:他看起来强悍无比其实有着最脆弱最柔软的内心;他无家可归却一定是恋母的;他睡觉的样子像个孩子;他微笑的时候有最纯净的快乐;他是疯狂的歇斯底里的;他是没有安全感的嬗变的;他是孤零零的站在原地等待被你拯救的;他也是骑着一匹黑马,从很远的地方嗒嗒嗒的奔过来,跳下马,一句话不说把你横抱起来扔在马上嗒嗒嗒远去的人;他一定有着最强悍的城堡却经不住你细火多情熬炖的;他看着你的时候眼睛里面有不可捉摸的光,需要你去点的;他一旦爱你会胜过爱自己,他一旦爱你会给你他所有的一切的,尽管他有的永远不多……你看见他心就疼到不行。
他在你的想象里面,就是这样的。
于是你义无反顾地爱上了这么一个人,你决定用你全部的热去融化他,你觉得他只等待你来拯救。你为他想到任何的细节,你猜测他任何的眼神,你在他的小动作里面衡量你和他的距离。你天南海北去找他,只要有他的消息就赶过去,你所有的朋友都将为你收集任何关于他的消息。你委屈的爱着一个不会为你停留的人,你以为这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爱情,你被自己吓着了,你被自己感动得一塌糊涂,像一个虔诚的朝圣者把自己当成一样祭品大义凛然的站在祭台上。你不停的找新的水手去你的轮船上面,他们或许生了直布罗陀水手的样子,你以为可以取代来自直布罗陀的水手,或者你可以忘记你在找的那个水手,可是任何的消息都让你驱船前往。
他长在你心里。
每个女人都会爱上这么一个男人,或许是在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或许是过尽千帆之后,但这是确定无疑的一件事情,你会爱上一个没有来处没有归处的直布罗陀水手。
只有爱过了这样一个直布罗陀水手之后,你才明白手掌上面生了一根撒玛利亚线的男人有多温暖,有多贴心。
本来要送你本书,杜拉斯的《直布罗陀水手》。
在这里给你讲这些,你会看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