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成都了,早晨5点过到的,KFC门没开,shall的男朋友还没来,坐在行李箱上,点支烟,打发掉前来骗钱的大叔,十字路口等天亮。
中午午春熙路,吃钵钵鸡,由于怕太辣太油被责备不像四川人,路人有甲乙丙在看我,我恨我自己再一次矜持地转过头不予理睬。
下午紫荆北路,一碗香辣的荞麦面,一次失败的见面,一间价不副实的旅店,一趟穿越城东南的离别,一个失望的人。
晚上成都理工大,一群雄性激素分泌过旺的演唱者,一个微笑的旁听者,一位传奇色彩的干弟弟,一个讨人喜欢的睿智的有妈妈像的弟嫂子。听弟弟在宿舍弹电吉他,听他推荐刘慈欣的科幻小说,听他对一些朋友风花雪月生活的不屑,听弟嫂子打掉的第3个孩子,听他GRE单词的进程,听他开的美术补习班的学生的进步,看他用30万像素的手机拍出及其“伪艺术”的照片。 他最后说:“他现在喜欢和自己女朋友这样稳定的生活。”
他19岁
现在,凌晨3点,他在旁边抽烟玩魔兽,我在旁边抽烟浏览你们的日志写日志。
我的文字已经被我这一天的生活打碎。我懒得去拾捡。
我绝对没有不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