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asung 发布于:2007-12-24 16:47
神的孩子呼吸都困难 发布于:2009-08-28 19:09
神的孩子呼吸都困难 发布于:2009-08-26 20:15
睡了又睡
还不到两点
时钟的秒针
与我并肩作战
想了又想
想不出明天
手掌的生命线
蜿蜒不出更好的曲线
我外表光鲜
却更加愁眉不展
去做一只狗吧
只有一日三餐 更欢
闹了又闹
闹钟还可以长点
无聊的灯啊
把你夜夜熬干
悔了又悔
青春还可以美点
至尊宝的月光盒
也不能让你重来一遍
你信誓旦旦
堂吉诃德多了同伴
拿起长枪吧
即使没有风车阻拦
也要前往下一站
Easung 发布于:2007-12-25 21:10
卡夫卡,一个过于复杂的词汇,其实卡夫卡就是一个人,在我的脑子里,他与一只久居巢穴的爬行动物十分相似,对环境敏感,人际关系紧绷,体弱多病。卡夫卡的大多数小说都不完整,他沉溺在心理描写中不能自拔,卡夫卡所体验的生存空间是这样一种情形:在一个废弃的采石场,K看着两个刽子手把屠刀在他头顶上故作谦让的递来递去,他完全可以把屠刀抢过来戳进自己的心脏。——《审判》
一个人所感受到的外部压力使他变成了被害妄想狂,K是极少数觉醒的人之一,在被处决前他还感到强烈的如狗一般生活的羞耻感,这种羞耻感就是“法”将人的一切剥夺以至人不能为人的羞耻感,这种羞耻感的存在也是人性尚未完全泯灭的希望之光。所以当人之为人的条件失去以后,他有勇气把屠刀拿过来插进自己的心脏,并把它视作一种“义务”。
本雅明认为,卡夫卡的人物生活在一个比原始时期更原始的时空里,他的小说“表现的就是一个沼泽世界,他笔下的人物还处在巴赫奥芬称之为乱伦的阶段。《审判》中律师的看护莱妮有明显的生理缺陷,“她抬起右手,伸出当中两个手指,其间长着一层蹼状皮膜,一直连到指尖;皮膜和手指一样,很短。……身上散发出一种胡椒粉似的很有刺激性的气味”。“莱妮带蹼的手指暗示着某种动物性,它们表明了某种被压抑物的回归。”对动物性的迷恋是卡夫卡对既定秩序的变相逃避,是他们在被权力机构宣判死刑之前的狂欢,是面对权力的压制时不自觉地自我解放。
杰里米.艾恩斯在片中所表现的卡夫卡对环境有一定的控制能力,这一点与卡夫卡的气质有些出入,一位深谙古典主义表演方法的戏骨应该比卡夫卡本人更加游刃有余的处理人际关系,他是如此英俊潇洒,反抗上级的命令成了家常便饭,使卡夫卡面对权力压制时的心理挣扎削弱不少。
法院的职员坐在民居的阁楼上办公,日常生活也在同一阁楼,候审室光线昏暗,被告“坐在固定在走廊两侧的一排木制长凳上”,甚至“彼此间的距离大致相等”,“他们把帽子塞到长凳下”,很可能是“依次模仿”的结果。权力的压制在每个人身上留下的烙印使他们趋于同质化的倾向。在电影中,卡夫卡那对外貌和行为极其相似的工作助手就是一种极端化的表现,很有可能是卡夫卡的心理幻觉。
权力机构通过进行复杂的划分、个人化的分配、深入地组织监视与控制、实现权力的强化与网络化。个人的区分是一种权力挤压的后果,这种权力自我扩展、自我衍生和连接,权力应该是可见的但又是无法确知的。所谓‘可见的’,即被囚禁者应不断地目睹着窥视他的中心照望塔的高大轮廓。所谓‘无法确知的’,即被囚禁者应该在任何时候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被窥视。被杀者、被杀过程、凶手在片头同时出现,卡夫卡小说的妙处在于保持凶手和被杀缘由的暧昧性,这种绝望感在《审判》和《城堡》中都有详细的记载,K们的寻找就像卡夫卡无穷尽的写作一样没有目的地,充其量正如鲁迅说的那样“与虚无作战”,没有下文,在小说中描摹人物的疲惫感也正是卡夫卡的天才之一,在电影中就表现的少了一些,电影中的卡夫卡更像福尔摩斯,可以按图索骥,直捣巢穴。
神的孩子呼吸都困难 发布于:2007-12-05 22:20
以前我总喜欢看电影
以为电影都是假的
现在我不敢看电影
原来我的生活比电影还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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