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也会想到一句话:才智的真谛是颓废。
他也有他的《蓝色》不同于基耶斯洛夫斯基的Blue,当他在即将死于艾滋病,几近失明之时,这抹蓝色也就成了他的绝唱。从开始到结束的76分钟,仅仅只是一片蓝色,伴随着钟声、门声、脚步声、梦呓、摇滚、古典音乐、民谣······虽然很多人不能理解,但这多少是临死者对死亡和生命的真切感受。
记得有人说过,他在生命的后期,每日为自己在海边的小屋“希望之屋”拔草锄地,收集石头,精心地布置花园和房屋;在这个地方沉淀自己对逝去岁月的思考,记成一本厚厚的日记。
“我注视着商店橱窗里的鞋子,想要走进去买一双,却停了下来,此刻脚上穿的鞋子,应足以走完生命的全程。”
这样的淡然,平静也只有贾曼这个曾经狂热的呼喊过才智的真谛是颓废的诗人才配得上去相得益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