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柔总在篮球馆的墙上不停的写着什么,有一次士豪也去写。我知道这个秘密终会揭晓,果然电影最后的闪回,满满的墙上都是‘我是女生 我爱男生’,还有士豪的那句‘张士豪到此一游I was here’。
很多人也许像我一样从这部电影中看见了十七、八岁时的自己。那时和孟克柔困惑着同样的问题,也试着去证明过,答案却在很久后才揭晓。人的一生存在着自体依恋、同性依恋、异性依恋、自体依恋四个阶段。一般同性依恋期很短,绝大多数很快会成长到两性爱慕期,一般不会发展为同性恋。
可是个体存在着差异,克柔和我就属于同性依恋期过长的那型,于是当身边的女生开始喜欢男生,自己又被男生喜欢时,恐惧就悠然而生,为什么和别人不一样,我有没有问题?至少我曾经写掉了小半本本子,对半打男生的追求完全没有任何欣喜的感觉,每天惶惶不能终日。那时却非常喜欢和L待在一起,头靠着头趴着一天我都愿意,L有了男友之后,却又非常失落。开始寻找答案。孟克柔的做法是问士豪和倒霉的体育老师,‘你要不要吻我。’我的做法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找了L的同桌,问他‘喜不喜欢我。’其实就像克柔想通过吻去证明自己不是同性恋一样,我也想通过对自己不害怕的男生的表白去证明我是能喜欢男生的。结果一样的失败。
其实很多东西当时都证明不了,只有时间能解答。
“我叫张士豪,天蝎座,O型,游泳队,吉他社。长得还不错哦。”“其实根本没有林月珍对不对?是你自己想认识我。”一开始就非常喜欢这个角色,单纯而多话。在故事中,他永远是被动的那个,跟在克柔的后面索要答案。“那你为什么要我吻你?”“我们这样算是分手了吗?”还有唯一的一次愤怒,在和克柔的一一次推搡中说着,“你什么意思?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单纯的小朋友总是执着,“如果有一天,或许一年后,或许三年,如果你开始喜欢男生,你一定要第一个告诉我。”看他满满的笑脸,和骑车远去的身影,多么希望故事继续。
可是故事没有三年后,五年后,电影结束了,于是不必猜测结局。也许他一辈子也不会和克柔在一起,但那是属于他的纯真年代,他的永恒记忆。
“小士,看着你的花衬衫飘远。我在想一年后,三年后,五年后,我们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由于你善良、开朗又自在,你应该会更帅吧。于是我似乎看到多年以后,你站在一扇蓝色的大门前,下午三点的阳光,你仍有几颗青春痘,你笑着,我跑向你,问你好不好,你点点头。三年五年后,甚至更久更久以后,我们会变成什么样的大人呢? 是体育老师,还是我妈,虽然我闭着眼睛也看不见自己,但是我却可以看见你。”
还有林月珍所做的傻事,一定也有某些人的回忆吧?
但就如‘I was here’,是was,一切的一切,他和她,她和她,乃至于我和我们,都是was,永不再来的was。
I was here!We were he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