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
因为时间局促,我们无法完成众多网络功略中所推荐的线路。因此所见所闻只是一角,甚至只是一窥。
更多分享的是感受,而不具参考意义。
衢州
周五傍晚时分的火车到达衢州差不多临近10点半了,一出站就遇到众多出租和旅店的拉客人。好不容易摆脱纠缠却发现要按照原来的计划
找到那家不知名的小旅店有些困难。便改了主意,转而询问长途汽车站的位置,准备就近入住,方便明日一早的出行。
汽车站离的并不远,随意挑选的一家小旅店就在街对面,且价廉物美。(房间的设施基本齐全,布置虽然简单却宽敞干净,标准间是60一晚的价格,80元的房间就可以可以上网了。)车站附近这样私人开的小旅馆基本是一家连着一家,条件相差不远,有些房间甚至都在一栋楼里面,不过各家的价格略有上下浮动。
这样的开始实在让人心满意足。打听了去婺源早班车的时间便放心睡去。
次日早起,退了房间。在车站口买了早餐便等着发车。(菜包里面也是带着一些肉末的,个头不大,味道却还不错。茶叶蛋却是个绣花枕头,不过哪也差不多。)
从衢州到婺源差不多有2个半小时的路程。让人欣慰的是,窗外阳光明媚,完全预报中的阴雨迹象。车上的时间用来补觉的更多,满目的新绿和时不时出现的小块不成气候的油菜花
也为整个行程做着预热。
婺源第一日
婺源的长途站照例是充满着众多的拉客人,一拨接着一拨的上来询问推荐。我跟朋友打趣说,现在的局面是到哪都有“宾至如归”的照顾。
而受到古宅客栈(庆源的住宿点)老板的意见,我们决定先去庆源,周日返程时再游览其他地方。在等待老板联系的农用车的时候,我们顺便留意下回衢州和上海的长途车时间(这点上的波折后面再提)然后在路口买了青甘蔗啃,研究婺源地图,看着来来往往的居民和游客,聊天,讲笑话………………最后开始百无聊赖。车始终没来,若干次的电话催促得到的始终是“快了,快了”的答复。
终于坐上车的时候,已经有些恼怒。(农用车没想像那么糟糕,是一部两排座位的客货两用小卡车)司机不停的解释说,一早就排队等着加油,一直等了若干个小时所以延迟了那么久。(旅途中新闻,第一次看到原来石油紧张是这个情形,除了司机的口述,来回途中也一直看到排队加油的车子长龙,因为油站中往往无油可加,只能耗着。)本以为坐上车子就心定了,商量着可以到了客栈再吃午餐。司机却在短短的几个街口后,把车停在了一个农贸市场的停车场上,因为普通话中夹杂着浓重的口音,我们好久才弄明白,这车要在农贸市场逗留至少一个小时等几个到县城买东西的同乡搭车回去。等待是难熬的,更难熬的是车厢内另一男子身上浓重的异味,还有……当车子可以出发的时候,可以容纳4.5个人车厢中已经挤进了7个人。车子驶出农贸市场,却仍旧在一路上不时的停下,将一袋袋化肥,饲料,食物,日用品扔上卡车的后部。而我们的心情已经从焦躁转成难以忍受,照这样的进度,到了庆源也要3点,在天黑之前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出去游览,这一天简直就白白被浪费了。不过当下也没有其他的方法,只能期望着等待着。
车子一路经过若干个景区的指引牌,挠的人心直痒痒,偶尔能看到一些徒步者的身影,只穿着薄薄的长袖,脸也走的红扑扑的。这样的情况在江岭到了高潮,三五步就停着私家车,摆着各种姿势拍照的游人背后就是大片让人慕名而来的油菜花田,金灿灿的甚是好看。不过我们没时间下车拍照,此时车上又搭上了两个中途上车的女生,也是到庆源,在卡车后部兴奋着。
江岭之后的盘山路大概是迄今为止我见过最糟糕的路,路面满是大块小块的石头,车子颠簸在上面就没完没了的摇晃着,好像某个刻意而为之的游艺设施。而这时的车厢内也又挤上了第8个搭车者一个身形小巧的老太太(不是这样的体积,根本不可能在挤上来)。老太挎竹篮上面盖着头巾(猜测应该是某种食物),她的毛线帽后面拖着一根长却滑稽的帽穗,随着车厢的晃动无规律的颤着,象极了逗猫草。我一直都猜想,这样糟糕的路面最多也就维持个十几分钟,却完全没有意料到,这样的路从江岭一直伴随我们到庆源。没完没了,几乎让人崩溃。
不过终于是到了,时间也算尚早(2点多)司机收了我们每人20元的搭车费(这还是友情价,不过就这段路的困难程度来说,也的确是友情价)。古宅客栈的房子是一栋200多年的古宅,典型的徽式建筑格式,布置和摆设都相当的有味道。(后来发现这样的厅堂,,天井,四方桌,几乎家家一样,连正中座钟都一个样子。)我们请厨房煮了些面当午餐,(青菜面,荷包蛋,后来发现收了我们10块,不过味道倒是不错)。吃饱等老板来安排房间,放东西,打听线路出去。因为房间相当的紧张,所以即使打款预定,我们也只分到一间一楼的房间。简单,简直是简陋,除了床和柜子什么都没有,窗户太高也看不到任何风景,没记错的话,老房子这个位置的房间似乎是佣人房……汗。

古宅客栈大厅墙上的福字(寓意“福禄寿”,鹤形为寿,鹿为禄)
在商量路线的时候,店里帮厨的两个女子一致推荐了汪搓,不过说天快黑了,怕我们走错路回不来,建议请个向导。于是我们还是另外去询问了詹老板,他正忙于整个店务,简略的画了个路线图便把我们推出了门口,说一路走,一路按顺序问路人就行了。于是我们匆匆上路(整个路线据说需步行4个半小时),怕天黑赶不回来,所以步子不免快了起来。长长上坡路走起来有些力不从心,更是担心走错了方向。
我们的路线是:庆源-悟村-茶坑-外汪搓-里汪搓-悟村-庆源(环形,不过去和返回不是同一个路径)
有些失策的是没有把厚重的外套脱在客栈,走不久就热的要命,脱下来携带起来又很累赘。回头来看,其实整个路线也不算太复杂,遵循顺序询问,见人便求证的原则,基本不会偏离的太多。当地人对于此类询问也一幅司空见怪的样子,多数都会耐心的回答(不过一些老年人的口音实在让人听不明白)。
好景或许不易,不过却也并非需太久的等待。在悟村到茶坑的途中,我们已经渐渐习惯了行走和询问的方式,不再对走错路过分担心。那是一段长长的上坡路(让人精疲力竭,长的简直没边一样),转而是不规则的下坡台阶(同样是长的没边,且略微有些滑)。而布满的油菜花的山谷也就开始映入眼帘,远远的群山映衬下,大片的油菜花呈梯田状分布在高高低低的坡上,新绿艳黄,灰顶白墙的村落在田边错落有致。这情形相比起杂志的美图来有过之而无不及,让人不禁惊喜的叫出声来。顺着山路一直往下,眼前的景色也慢慢的变化着,由远到近,却始终美的不行,一路走着拍着倒还真是把一路的辛苦忘了个精光,重又开始打趣,聊天,互相提醒着某处的美。因为下坡的关系,步子也轻快许多,简直是得意忘形起来。





估摸着差不多走到茶坑的时候,便又重新开始询问村民下一步的走向,中间的山路上基本碰不到人,不过幸好基本也没太多岔路,顺着走就行。茶坑村落的房子几乎都傍着一条沟渠所建造,格式和之前看到的村落略有不同,沟里成堆的垃圾有些煞风景,但是这个村子却意外给人印象深刻。拦下问路的女孩子觉得面熟,走出一会才想起,是来庆源的农用车一同搭车的。身边穿来走去的除了半大的孩子就是散养的鸡。偶尔和门口经过的老头老太太们目光交接,就是相视而笑。虽然习惯了游客的存在,但他们仍旧对我们频频对着破旧的房屋,堆放的柴堆举起的相机而表示迷惑不解。


到达外汪搓的时候,计算了下我们的步行的进度,觉得相当满意,步子便略放慢了些,在村间流连。此时油菜花已经不那么让人大惊小怪,(因为地势进入相对平坦的地区,所以风景也就显得平易近人些,不过乡间却仍旧让人百看不厌)。因为临近傍晚,许多劳作的人都在陆续的返回家中。一路上竟渐渐显得热闹起来。汪搓的风光还是小有名气,在我们步行了若干个小时之后也第一次看到游人。
继续走到里汪搓的时候,我们拐到岔路去拍一只出生不久的小羊。眼神懵懂,背毛柔软,让我这个“孤弱寡闻”大呼小叫了半天,几乎生出了拐走的歹意。进入村落之后,我们找了一户人家,帮我们的水壶装满,顺便继续问路。这家的男主人不仅仅帮我们凉了一壶热水,还介意我们先在这喝点凉的再走。(凉水其实就是接的自来水,出于对肠胃的不自信,我只略微喝了几口,倒是朋友完全控制不住喝了个精光)。喝过了水,问过了路,男主人主动提议带我们去看村口的银杏树,据说不少人慕名而来。这路不过几步之遥,不过看到的时候,我实在很难给予过多的评价。因为初春,所以树上连叶子都稀少,特别之处在于两树顶相靠,象极了依偎的恋人。(有趣倒是有点,不过实在找不到慕名而来的原因)。谢过了男主人,我们便继续返程。



我们刚才的位置其实已经略微偏离回程的路,折返,回到大路。花了不少时间辨认和确定没有走了相反的方向,然后是一段持续许久的上坡,两人无语,低头走路。
再次远远看到人影的时候,我们决定一路追上,一是再次确认路线的正确性,二是想也有人好帮我们拍个合影。(其实一路的折腾,此时毫无形象可言)。前面两人似乎也是游客,乘着几个停下拍照的空隙终于赶上他们。询问下来发现,原来此人和我们住同一家客栈,身边的中年男子是老板介绍的向导(这下完全不用担心走错路了)。于是便结伴,顺便了解其他景点的情况,以决定明天的走向。上坡路差不多终结的时候,此行的重点美景又慢慢呈现出来。远远的黄色花群,象极了环绕山坡的腰带,层层叠叠,闭眼又睁开只觉得是场梦。没人说话的时候,周围就只有风声和水声,节奏的脚步声也默契的融入这安静。这段盘山路或许遭遇过短暂的雨,比起刚才泥泞的多,路面上两道深深的沟是车辆经过的痕迹(夸张的跟轨道电车一样,循沟而行)。因为不时的停下拍照,这段路走的并不快。不过也因为天黑前的时间略有宽裕,所以也完全不着急。


回到悟村的时候,注意到每家窗户上方绘制的窗镂图案,衔接上方的挡雨的瓦片,相当的漂亮,也是第一次见到。
差不多6.30左右,我们顺利回到古宅客栈。
晚餐点了粉蒸肉,青菜和番茄蛋汤,口味虽然不错,不过粉蒸肉中80%是肥肉还真让人望而止步。价格其实不算便宜,不过也不多计较了。
饭后在庆源村中散步,看到两组带着帐篷露营的人在开篝火晚会,唱歌或玩杀人游戏。晚间的村落几乎是漆黑的,所以走了一阵竟然有些害怕起来,便返程。
因为次日要早起,回去不久便休息了。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