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雨可以止个几天,结果又下了。
以为伞在包里,结果不在。
以为毛毛细雨成不了气候,结果哗哗的落。
棉偻上的帽子没法在脑袋上挂稳当,不过廖胜于无。
低头穿过马路,上桥,在窄窄的人行道上避让对面走过的人。
心中突生的怨意,只能这般低头走路?
昨日迟归,被我妈叫到房间,说是表妹那边的爷爷过世了。脑中迅速检索,对此人印象几乎为零。想来礼数方面也是父母辈的事情,便闪回房间。
当这类事件越来越多的出现在我的生活中的时候,似乎只有偶尔闪现的远处无底的黑暗才会让我的心“咯噔”一下。
下桥,拐至路口,抬眼便见到一只穿的雨衣的狗,色彩架势都像极了消防队员。想起不知哪里读过关于修辞的落寞一说。既然物已经无限的拟人化,也无怪乎修辞的手法会没落。每日都见到人模样一般的狗,又有什么必要花这些功夫上去。
连带后记,译者序,手头这本卡佛的《大教堂》正式收工了。
什么极简风格,肮脏现实主义。。。。。一向不吃这套花哨的学术定义。写,爱写,想写便写,文字之风格的形成和人的性格一样,虽然有因可寻,有源可追。毕竟是复杂冗长微妙之事。你怎么知道事情的走向不会仅仅因为这场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