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班弄了个40升的滚轮箱回来,放我散落在房间里的部分书和碟.整理的一身汗,不过房间总算暂时整洁了起来.
受到某君的启发,准备把自己平时的摘抄也做个电子版的备份,方便以后温故知新.
这是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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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报纸专栏的一些文字
活着曾经是严肃,不,非常严重的事情.我们信过简爱说的"活着就是含辛茹苦".我们曾经推崇"为了生存你必须越过死亡"
最纯粹的存在是洒下一腔热血,然而生活终于可以转身扮出一个鬼脸,用玩笑和轻松来消解所有沉重.被称作后现代的当下,社会的集体记忆对应个人的记忆力,如同我们自己逐渐忘记过往不快一样.只要可能,社会也会主动失忆.人们记得海子写下"面对大海 春暖花开"却不会传诵他的"用我们横陈于地上的骸骨在沙滩上写下青春然后背起衰老的父亲"."时日漫长 方向中断"动物般的恐惧充满我们的诗歌.
最好的时代也好,最坏的时代也罢,天性总驱使着人喜欢轻松.我只是怀疑如果没有沉重作为对比.轻松是否值得迷恋.
生活可以太平,但却不能回避暗流汹涌.
人都有寂寞不安的时候,那时身边的世界就会变色.
当你翻开一本书犹如故人相遇.那么书就是有缘分和灵性的.那就是你的书.
无论在现实中还是书中,都一定会有很多种结实而又柔软的东西.他们可以是人,也可以是物或者事件.带着情感,他们一定能够陪你抵挡命运和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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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级的闷片会给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让你有所感悟,但又琢磨不透,由此给人诠释的空间.
闷片既不是烂片的风向标,也不是佳片的代名词.所谓"闷"即是戏剧冲突不外露,不外露不等于没有. (周黎明)
所谓闷片,只是你在人生某个阶段,或者某种人生轨迹下不可能理解,或者感同身受的电影罢了. (小飞)
我把人类在控制和克制情感上的软弱成为奴役,因为一个人为情感所支配,行为便没有自主权,而受命运的宰割. (斯宾诺莎)
“ 啊,青春啊!青春!你什么都不关心,仿佛你拥有宇宙间的一切宝藏,甚至忧愁也使你感到安慰,甚至悲伤对你也很适用,你自信而又果断,你说:看哪,只有我才活着!你的日子一天天流逝着,消失得不留一丝痕迹,数量之多无法计算。你身上的一切宛如阳光下的蜡和雪一般……慢慢在溶化,或许你的魅力的全部奥秘不在于你能做一切,而在于你能够认为一切我都能做到:——也正是在于我们每个人都认真地以为自己是个浪费者,认真地以为自己有权利说:“啊,要是我不白白地浪费了时间,那我什么都能做得到!”
…………
“某种情况下,命运这东西类似不断改变前进方向的局部沙尘暴。”叫乌鸦的少年对我这样诉说。
某种情况下,命运这东西类似不断改变前进方向的局部沙尘暴。你变换脚步力图避开它,不料沙尘暴就像配合你似的同样变换脚步。你再次变换脚步,沙尘暴也变换脚步——如此无数次周而复始,恰如黎明前同死神一起跳的不吉利的舞。这是因为,沙尘暴不是来自远处什么地方的两不相关的什么。就是说,那家伙是你本身,是你本身中的什么。所以你能做的,不外乎乖乖地径直跨入那片沙尘暴之中,紧紧捂住眼睛耳朵以免沙尘进入,一步一步从中穿过。那里面大概没有太阳,没有月亮,没有方向,有时甚至没有时间,唯有碎骨一样细细白白的沙尘在高空盘旋——就想象那样的沙尘暴。
我想象那样的沙尘暴。白色的龙卷风浑如粗硕的缆绳直挺挺拔地而起,向高空伸展。我用双手紧紧捂住眼睛耳朵,以免细沙进入身体。沙尘暴朝我这边步步逼近,我可以间接感受到风压。它即将把我吞噬。
…………
当然,实际上你会从中穿过,穿过猛烈的沙尘暴,穿过形而上的、象征性的沙尘暴。但是,它既是形而上的、象征性的,同时又将如千万把剃须刀锋利地割裂你的血肉之躯。不知有多少人曾在那里流血,你本身也会流血。温暖的鲜红的血。你将双手接血。那既是你的血,又是别人的血。
而沙尘暴偃旗息鼓之时,你恐怕还不能完全明白自己是如何从中穿过而得以逃生的,甚至它是否已经远去你大概都无从判断。不过有一点是清楚的:从沙尘暴中逃出的你已不再是跨入沙尘暴时的你。是的,这就是所谓沙尘暴的含义。 (海边卡夫卡)
“渐”的作用,就是用每步相差极微极缓的方法来隐蔽时间的过去与事物的变迁的痕迹,使人误认其为恒久不变。” (丰子恺)
“自然就好像庞大、无情、无声的野兽,或者确切地说,虽然显得很奇怪,却要确切的多,它变成了一台新式的大型机器,无谓地攫取,麻木不仁、无动于衷地粉碎和吞噬伟大无价的生物。” (陀斯耶夫斯基<白痴>)
不,不,这一双使我
爱慕不已的眼睛,
将永远看不到
我转移我的爱情
看这个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