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片头,一段剧情历史前述,将这部电影的历史背景告诉了我们,暗色的画面中,严谨沉默且显得有些抑郁,突然,画风一转,伴随着一阵有节奏的急促配乐,棕黄色的天空下,暗色的破陋街道,26只黑色的恶犬疾奔而出,与天空相应的棕黄色眼睛和犬牙使得它们更显得可怖异常。恶犬鱼贯而过,人们纷纷躲避着。最终26只恶犬停在一栋楼下,朝着楼上的人不停的犬吠着...
动画和配乐所营造的强烈的视觉效果,让我们对电影产生了强烈的兴趣,而电影在此时也拉开了序幕
一家酒吧里,阿里·福尔曼的一个年少时的战友将他约出来,向他讲述着那个关于26只恶犬的噩梦。那是一段由1982年“贝鲁特难民营大屠杀”所引申出来的噩梦。朋友每天被噩梦说困扰,他找来同样和他经历过那场战争的阿里·福尔曼,希望寻求帮助。朋友的噩梦似乎和阿里·福尔曼没什么关系,但却使他感到坐立不安。
对于那场【罪恶】,阿里·福尔曼似乎失忆了,印象模糊,但在他脑中却时常浮现出一个场景 ——夜晚,在徐徐落下的照明弹说散发的光辉中,三名士兵从贝鲁特的海中沐浴而出,套上各自的衣服,拿上武器,穿梭于这个废墟城市之间,在一个巷子口,一群巴勒斯坦妇女哭丧着跑出来...
阿里·福尔曼决定找回82年的那段记忆。于是他走访了九位同样亲历过这场战争和屠杀的人,让他们从照片和遗物中讲述这段痛苦的回忆,在漫长的寻找和反省中,重构出一个普通士兵对战争,民族,历史,和生命的重新定位。而在他们的讲述中,历史的真相,慢慢重现展现在阿里·福尔曼和对那段历史同样陌生的我们面前...

这是一场关于“贝鲁特难民营大屠杀”的电影,由于涉及到如此惨痛的主题,导演为了更加客观和真实的反映出那段历史,采用了纪录片式的叙事方式,通过对9位真实经历过那场战争的受访人的采访和回忆画面,将那场【罪恶】的真实一面搬上了大银幕。影片的新颖之处是将一部本应该严谨和略带些的纪录片以动画的方式展现了出来。较之传统形式的纪录片,2D画面,结合美妙的镜头运动带来的3D感的《和巴什尔跳华尔兹》更显得拥有无限的创造力,和对观众的视觉冲击力。也更容易让一些觉得纪录片说教味过浓而不愿去看的观众们,也被如此美妙的动画画风所吸引,从而让更多的人在看过电影后,了解和铭记那段发生在 贝鲁特的【罪恶】。
电影整片几乎都是采用动画的方式表达故事,然而最终那50秒的真实录像,却像一股“晴天霹雳”般的直击我们的内心,震撼我们的心灵。而最终我们也发现,阿里·福尔曼那种时常浮现在脑中的3个士兵在海边沐浴后,游走在城市废墟中的印象是与这段正是录像相连接的,而录像中,巴勒斯坦妇女们哀声连天,在废墟中寻找着亲人。而那一句句“你叫我怎么活”“我的孩子啊”“死了,死了,都死光了...”更是将我们从刚刚电影的动画画面和“爵士,民谣,摇滚”等各式的电影配乐的奇妙观感中,生生地拉了回来,直接坠入了苦难的地域般,震撼之后,是那种钻心的沉痛和难受。而更让人震惊的是,电影结局真实录像中的某个废墟中的一个小孩的尸体正是9位受访者中的一位所提到的。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导演是要让观众在走出影院前再次强调,你们看到的并不是一个梦境,一个动画,而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一段发生在 贝鲁特 的【真实罪恶】


导演阿里·福尔曼的原话:
“我可不希望观众看完片子后这么想:‘这是一部很酷的动画电影。’”福尔曼说,“之所以要留下成千上万人被杀、孩子被屠杀、妇女被屠杀、老人被屠杀的镜头,是因为我想让这部电影达到一种均衡,那50秒真实镜头对我至关重要。”
作为一个以色列导演,阿里·福尔曼能够站在客观的立场拍出这样一部具有批判和反思自己国家和民族所犯下的罪恶的作品。让我想起了同样是08年的以色列导演的《柠檬树》。同样都不带任何政治色彩,客观真实的向观一些曾经发生或正在发生的事情。没有对自己民族的呵护和偏袒,充满了反思意义。不禁让人在为巴以局势不断恶化所叹息的今天,得到一些欣慰。也如阿里·福尔曼所说:这是一部个人化的纪录作品,不带有任何政治性。普通士兵永远都是政治领袖的棋子而已。
而在《我在伊朗长大》大获成功之后,这部《和巴什尔跳华尔兹》的成功,也证明了带有政治反思色彩的另类动画,在电影界亦是有非常广阔的前景。
贝鲁特难民营大屠杀 史实资料
1982年6月,以色列对黎巴嫩发动大规模武装入侵,占领黎三分之一的国土,重兵围困贝鲁特。此间1000多名巴勒斯坦难民于9月15日遭到以色列侵略军和黎巴嫩基督教民兵的血腥屠杀。这一暴行激起了世界公愤。事件发生后,9月20日,美、法、意三国政府根据黎政府的要求,重组多国部队,10月2日进驻贝鲁特及郊区。
贝鲁特大屠杀经过:
1982年9月14日下午4点10分,黎巴嫩首都贝鲁特,一次重要的会议正在长枪党(基督教马龙派政党)总部大楼内举行。突然,“轰”地一声巨响,一颗预先放置的200公斤重的炸弹爆炸了。顿时,会议室内烟雾弥漫,血肉横飞,会议的主持人倒在血泊之中--年轻的黎巴嫩当选总统贝希尔·杰马耶勒被炸死了。
这一事件的第一个结果,便是以色列以此作为进兵贝鲁特的借口。这正是以色列梦寐以求的,因为它正在寻找机会屠杀居住在贝鲁特难民营中的巴勒斯坦人。早在3个月以前,以色列内部便决定,假手黎巴嫩右翼民兵的极端分子来屠杀巴勒斯坦平民,其借口是,巴勒斯坦解放组织8月撤出贝鲁特后,还留下大约2000人的游击战士,他们为“恢复和维持贝鲁特的秩序”,要“搜捕残存的巴勒斯坦游击队”。现在,贝希尔·杰马耶勒之死正是实现这一血腥计划的良机。然而,以色列人又怕遭受世界舆论进一步的谴责,因此,他们自己在这场屠杀行动中尽量少出头露面。
9月15日凌晨2点,以色列军队迅速开进西贝鲁特,将位于贝鲁特西南部的夏蒂拉和萨布拉两个巴勒斯坦难民营团团包围。此时,成千上万的巴勒斯坦平民正在酣睡,这些善良的人们没有料到,人在梦中,祸来天外,一场惨血腥屠杀正在悄悄地向他们扑来。
9月15日下午,黎巴嫩右翼极端分子开始了军事运输,一辆辆卡车由东贝鲁特向西贝鲁特南端的国际机场驶去。大约在同一时间,由基督教长枪党分裂出去的另一个派系、同以色列结盟的哈达德少校的士兵沿着以色列控制的道路也向机场进发。机场内设立了一个叫做“行动室”的指挥部,一位以色列联络官担任着“行动室”的副职。整个下午的时间,在难民营外的以色列部队用密集的炮火向难民营轰击,夏蒂拉难民营的南端被破坏,这正是刽子手们预定进入难民营的入口处。下午5点,大约1200人的队伍在贝鲁特国际机场附近的一个高尔夫球场集结。这支队伍沿着预先画好的路标前进,这些路标每隔50码一个。路标一直通向难民营前新的集合地点:科威特使馆所在地的十字路口。
这时,以色列把大部分部队部署在夏蒂拉难民营的西边。他们沿夏蒙大街至少摆下了12辆以上的坦克和装甲运兵车。他们还在被炸的联合国机构的一座七层大楼的屋顶上设立了一个指挥所,那里驻扎有带着双筒望远镜的士兵。在附近的一个高层建筑物上又建立了一个观察站。从这两个地方可以俯瞰整个难民营。在行动开始前,人们可以看到,以色列指挥官正在同右翼极端分子进行磋商。血洗难民营的计划已经准备就绪。
大约6点钟左右,以色列军队将一群右翼分子组成的队伍从南门放入难民营,屠杀开始了。这时,以色列开始大炮支援。当夜幕降临时,以色列入又开始发射照明弹,以色列的飞机也在头上盘旋,施放了更多的照明弹,以照亮屠杀现场。6点半左右,枪声代替了炮声,这表明巴勒斯坦的无辜平民正在一个个被杀戮。7点左右,一批巴勒斯坦人涌向位于两个难民营之间的加沙医院寻求避难所。许多厉声尖叫的巴勒斯坦妇女跑出难民营,为他们的孩子和丈夫呼救,但以色列士兵不予理睬。
屠杀持续了一夜。两个难民营成了大屠场,成千的男女老幼的尸体横七竖八,有的倒在街上,有的被杀在家里。一些男人被捆绑着,拴在一起押在卡车上拖走,有的青年被割去了生殖器,有的喉管被割断,有的奶头被割掉,还有人头颅被砍掉,有的妇女紧紧地抓住自己的婴儿死去。几天以后,当国际红十字会人员清理屠杀现场时,人们看到一个接一个的尸体从瓦砾堆中抬出,遇害者呈现出的突然面临死亡的极度痛苦的面容,令人惊悸,令人发指。一群群巴勒斯坦人围着一堆堆的尸体放声痛哭,人群中不时传出凄厉的叫声,人们对亲人的惨遭杀害,痛苦万状。一些幸存者后来回忆说:“16日那一夜这里简直是一座地狱,天空始终没有黑下来,枪声始终没有停过,人们一直在尖叫。”
9月17日上午,大屠杀的消息已经到处传开,难民营中充满了恐怖,成群的难民离开加沙医院向北逃去,大约40名病人也跟着这些难民一起逃走。这时,屠杀似乎暂时缓和下来,但是,凶手们的注意力又转移到另一所医院阿卡医院。这个医院有4名医生打着白旗离开医院,但是迎面扔来了一枚手榴弹,3名医生当场被炸死。过了一会,一队刽子手来到医院,他们轮奸了一名19岁的巴勒斯坦女护士,然后将她杀死。另有2名巴勒斯坦医生被带出医院,不知去向。从难民营的地上留下的痕迹判断,一些士兵是靠着墙,一边品尝着小吃、吸着烟,一边杀人取乐的。地上留下了一些食品箱。
17日下午,凶手们开始掩盖罪行。3点左右,一辆推土机出现在夏蒂拉的大街上,推土机的铲子上堆满了尸体。夏蒂拉难民营的入口处,匆忙堆积起90具尸体,尸体之间夹杂着碎石破砖。有些巴勒斯坦平民就是在推土机夷平房屋时被砸死在房内的。与此同时,几辆推土机从萨布拉难民营隆隆地开出来,难民营的西墙外已经掘了一个大坟坑,成批的尸体就这样埋在坑内。这里距以色列的指挥所仅有100米左右。
9月18日上午,在掩盖罪行的同时,屠杀仍继续进行,一直持续到10点半左右,那时一队以色列士兵刚刚开进难民营,此时已经再无可以屠杀的人了。持续了整整40个小时的屠杀造成的死亡人数至今无法确切统计,有的说1000人,有的说1500人,还有的说达数千人。






原来是这样的体裁啊~ 不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