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给校长写了一封建议信。建议那些从火星来的理工科的考评专家们能虚心一些,长点脑子,明白人文学科、艺术学科在培养目标、考评方式上完全不同于工具理性、格式化的理工学科,这里要的是模糊、个性、自由、张扬,而不是标准、格式、规范、清晰。
写完信,心绪稍平,一场大雨,又降了些许温度。晚饭的时候给老婆说,人总要倒点霉的,这是对境界的考验。仿佛觉得自己很不幸了,其实与不幸的人相比,自己还是幸运的。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也不清楚这究竟是一种境界,还是阿Q。
回家,忽然决定收拾衣服,平息老婆持续已久的不满。按照老婆的命令,把大包大包的衣服装袋准备扔掉的时候,不免还是犯了小农意识的不舍。于是联系一个师妹,果然她有西藏某小学的捐助点。物有所值,不免爽气,于是又取出十余件可留可捐的衣服,抱到洗衣机前,准备这几天洗干净寄出去。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继续整理,清理出几十册书刊杂志,整整装了一个大大的纸箱子,扔掉。
长期蹲在地上整理,很是劳累,腿麻腰酸。不过心情不错,找出了好多资料。
老婆忽然问,你当初为什么娶我啊,启发了我很久很久,我终于说对了答案。其实,无非是互为伯乐,发现了对方是一路人,能够交流自然地、人生的美好。不至于当一个人说,你看月亮,另一个人说,像大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