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跟si说我在看炎的时候,就遭到了严重的鄙视“大姐,那都是什么时代的东西了丫”要是被知道我又在温习,并且由温习导致了开始研究日本历史,估计又要受到踩在脚底的厌弃了。
受虐狂的心态。
痛恨那两个彼此喜欢的人为什么不坦诚相见。谁说得到了就会腻烦了的呢?不过单纯的从小说的角度讲,真的很不错,文笔,人物感情的描写,故事情节的组织都恰到好处,特别是人物心里的揣测。在某种意义上我很佩服日本人的细腻。
两天前从书店带回了夏目漱石的《心》,计划看这本书大概是7、8年前的事情,从少年到青年的跨越都实现了,竟然才拿起来读。有评论说夏目漱石先生在日本被膜拜的地位与鲁迅先生在国内的地位非常相似,想必从“唯一一个印在日元上的文学家”的独特标致也看出端倪了,当然追名著的心态不存在于夏目漱石先生的作品上,不得不承认长时间的坚持还是因为cr......此时平客在哪里都已不知了,cr也早就成了回忆,那时它推荐的书我还在求索,一定是因为我看书太慢了。
今天下午六点多出门,从朋友那里取回东西,站在街口等他的时候正是元宵节焰火最繁盛的时候,四面的天空都是绽放的银花,月亮很圆,突然有种想融入夜色的愿望,这就是归属感。不久之前,这里还是我及其想要逃离的城市,事实上我是跟本奔逃不出去的吧,因为这是我的家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