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神很冷,能看穿你的内心。
我就是那个复仇的新娘。
我来了。


记得以前读过砖头一样的《基督山伯爵》,具体情节已忘记,唯一记住的就是主人公畅快淋漓的复仇,电影则有《亲切的金子》和音乐剧类型的《理发师陶德》,不管是出于正义还是自卫,复仇题材受欢迎是不分国界和时代先后的。

而《杀死比尔》则是昆汀式的复仇。两部片子是连着一起看的,比尔直到第二部结尾才被新娘杀死,所以两部其实是一个故事。这个片子剧情很简单,如果平铺直叙估计会大打折扣,不管是看电影还是读小说观众始终不希望一开头就知道结尾,就象人生旅程,所以昆汀采用倒叙和插叙一些手法来迂回表达很讨巧。又因为复仇题材的故事一般都是以复仇者获胜的,所以看这类片子往往关注的是复仇的过程而非结果。

昆汀式的复仇当然要很多的血,很多的暴力。新娘乌玛·瑟曼挥刀乱舞,整个画面里频频出现肢体分离,喷射的血液和满池的血水,观看到紧张时机械式嚼着的甜爆米花仿佛也变成了乌玛的仇恨。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如此血腥的电影中却配有相当纯美的音乐,乌玛·瑟曼与刘玉玲那场在雪中的生死搏斗更近似于一出优雅的舞台剧,如此极度不协调的东西放到了一起,让昆汀的暴力变得完美,让他的杀戮变得艺术,让观者酣畅淋漓。

其实以前很讨厌看这各种打打杀杀的片子,在路上看到被车子碾得血肉模糊的小猫尸体也会感到很恶心,但在昆汀的电影殿堂里他的魅力改变了我,他以“鲜血”作道具赤果果地描绘着暴力,有点真实有点想象有点夸大,但恰恰没让人感到恶心。

鲜血在优美的音乐里迸溅,人生的压力无声地被释放,这是归于犯罪类题材的影片,但就象片中从职业杀手沦为夜总会打手的迈克尔·马德森说得:她应该报仇,我们也应该被杀……大家都该杀。(那一抬头一皱眉之间仿佛那个金先生又回来了)所以这是一部无关正义、无关人性的片子,喜欢上的原因也许只在于寻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