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实的香港暴力,沉默的力量如此可怕。】
乍看题目,可能会引起恐慌,但在我介绍的电影《狗咬狗》里,这就是影片的深层意义。
《狗咬狗》由陈冠希,李灿森主演,以写实的暴力讲述一个杀手的悲剧。由陈冠希主演的柬埔寨杀手(下面简称杀手)自幼就无父无母,被人利用,以搏击为生,就想垃圾堆的饿狗般,生活对他来说是麻木的。他坐船到香港,做杀人生意,先后杀了几个人。李灿森主演的啊伟是个暴戾的警察,一直被同事人为其烂泥扶不上墙。这一件案件让两个悲情人物相遇,展开一连串的追逐与搏斗。杀手还无意间遇到女主角阿如,阿如同样身世悲惨,妈妈早离人世,父亲污辱了她。杀手看不顺眼,杀死了阿如的父亲,与阿如逃命到柬埔寨。在逃命之中,杀出一条血路,使阿伟受创伤与打击。阿伟为了兄弟们,前往柬埔寨,训练成打手。同时,日子的飞逝,杀手与阿如走到一起,阿如也怀孕了。只不过,到最后,三人戏剧性地相遇,并撕杀起来……阿如和阿伟先后死亡,杀手剖开阿如的肚皮,他的儿子就这样出生了。然而,杀手的生命也到了尽头。
这就是完整的故事。故事骨子里是一种明目张胆的暴力,并不是一般观众所能承受的。而隐含的真理也不是一般观众能知道的。我似乎找到了真理——生命的来源。
先简单谈谈《狗咬狗》的影片特点。全片气氛严肃,悲凉,色调阴暗偏黄,带有强烈的宿命感。在流畅的镜头和凌厉的剪接下,演员的到位表演把故事更具人性化,真切,写实,并让人有毛骨悚然之感。导演郑保瑞的前作《怪物》就为林嘉欣度身订造做了一个极度悲情的人物,这次也为两位主角设计了两个发人深省的角色:陈冠希是一个孤儿,过着奴隶般的生活,是个杀人工具,基本没有对白,只有火爆动作,是一只漫无目的但简单的饿狗;李灿森是个滥用暴力的警察,其父亲是个做毒品交易的警察,最后被儿子亲手捉拿。而同事们不知情,用别样的目光看待他,无人了解他的心。他带点神经质,可以说是一只充满怒火但有感情的狼狗。两只不相为谋,走向极端的狗碰在一起,必然引起一场腥风血雨,因此得出了这个片名。
生存的意义是什么?人为何生存呢?在现实社会中,每个人有不同的解答。有的人为了生命而生存,有的人为了学习,有的人为了享受,有的人则痛恨生存而选择寻死。生与死同样是电影永久不衰的话题,但《狗咬狗》里每个人生存的意义都简单不过:杀手本是为钱,后来是为了保护一个可怜的女人——阿如;阿伟为了死去的同事手足与父亲;阿如为了她的恩人——杀手,还有肚子里的婴儿。本来三人都离死亡很近,却始终被另一种目标引领他们重获“新生”。阿伟差点死亡,却康复了,并失去所有人,在复仇的欲望驱动下,他不再做警察而去寻找杀手。杀手差点死亡,却不忍舍阿如而去,在责任心的驱动下,他完成这份没有金钱的“生意”,并获得孩子。阿如差点死亡,但在杀手的悉心照顾下,她撑了下来。我看电影的时候,大概知道结局不会让角色和观众好过,但没想到导演会如此安排:阿如的小孩出生了,但周围只有他的哭声,三个主角的生命也终结了。一个新生命竟以三个生命为代价而生存下来,并且为肃杀的气氛告一段落。生存的目的是什么?大概是为了孕育出一个新生命吧!我想,阿如和杀手知道新生命诞生了,会心满意足。
影片就是这么一回事,在血腥暴力中孕育出一个看似充满希望的新生命,但在其背后却是代价沉重。难道一个生命的生存要以另一个生命作为代价吗?人们不会认同的,但我却默认了。正如阿如临死前对杀手说:“我妈妈离开我,父亲却把我带走;父亲离开我,你却把我带走;我离开了,你便可以走了。”这好像是一个连锁反应,在每一环节中都是以生命为祭品的,到最后就诞生新生命,使得观众难以接受。正因为观众难以接受,无形中已清楚了生命的宝贵——这个婴儿有三条“生命”的啊!于是,生命的来源不是女娲造人的说法,而是影片阐述的一个真理,或者说是个哲理。
就算生命不像是影片阐述的那样以其他生命作为代价,但也是宝贵的。这是不容置疑的事实。让我们做只积极的,奋斗的,拼搏的,顽强的狗,杀出一条“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