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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电影是最大的梦。”
http://www.mtime.com/my/1228341/今天去了许巍的小型现场。我不知道他开正式演唱会是什么样子,只是看了这场后,以后最多只听他的唱片,不会再去看他的现场了。尽管他喜欢Nirvana,可是我看不出Nirvana怎么影响他了。Kurt Cobain不论自己的身体状况多么差,一定拼了命唱,唱到你的心里去,让你即使听不清他在嚷什么也感动不已,而他们这支以插电现场震撼闻名的乐队,却在那个不插电现场,只让Kurt紧张严肃地坐在那里,认真、感性、孤独地唱,那次却成为史上经典的不插电。但他就是许巍,引起一坨坨女粉丝尖叫,迷离着双眼——或者说眼睛都睁不开,用那把性感磁性的声音平平白白——或者说不费力——唱着老歌的许巍。今天还有男人在那里喊“许巍我爱你”,你们是真爱,还是闹着玩呢?
许巍唱过45分钟,随便说了句听不清的告别,便走下台,不再回来。不仅我这种看热闹的没有过到瘾,他的痴情粉丝们也没有过瘾,不停喊着他的名字,希望他出来encore,我没有兴趣再等下去,希望他们今晚好运。一样的地方,一样的环境,郑钧唱了一个半小时,去年崔健唱了两个小时。以后崔健再来,我还去。
与我同行的,是个上大学的小朋友,在路上不停说着要为国效力,自己对国家充满感情,从一点一滴爱惜国家,正在认真学习文史知识,我这种不大关心时政、不关心党国的人,只能听他讲——我不避讳说自己不关心,我有自己关心的东西。我知道他是有新左派倾向的人,虽然他未必意识到这一点。可是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在想什么呢?以我某大学室友的说法,我曾是一个有追求的好孩子,后来变坏了,她一直叫我“痞子”,痞子就痞子呗,以至于我常以“混混儿”自称。可是遇到这样的小朋友,还是很欣慰,毕竟现在还存在这么认真关心国家、为国家而阅读史书的好孩子。
我比他更小的时候,便扬弃了某些“追求”,开始有意识接触些比较特别的孩子,那时便和一个好朋友几乎同时认识了一个军校生,Zepplin。我们这种孩子,怎么能去军校读书!可偏偏他就去了,可想他有多痛苦,而我也有许多痛苦——也是些自作孽的事,于是我们仨便互通起篇幅甚长的信件来,互相倾述痛苦,最关键的,我们讨论了不少电影、文字和音乐。于是我们都看《罗拉快跑》、《猜火车》,一起迷王家卫,迷基斯诺夫斯基,有时还会把自己喜欢的大段文字抄给对方看。是他让我认识了Pink Floyd,知道还有《the Wall》这么另类的牛片,还有Tori Amos,他心中最性感的女人,张楚,窦唯……我还会问朋友借来Led Zepplin的磁带听,虽然以我当时的审美力,只能完整听两遍。话说,我都想翻出旧信件,看看他还提过多少我现在很喜欢的乐队。
Zepplin是我遇见的声音最好听的男生,低沉,磁性,在见到他真人之前,我很直率地这样告诉他。他也是我遇见的心思最细腻的男生,很忧郁,很温柔,不高兴的时候一声不吭,甚至打电话的时候也如此。《挪威的森林》,他看过无数遍,我的印象中,他就是村上春树笔下的人物。我受打击的时候,他也会为我抱不平。在大学那段寂寞的日子里,这位朋友给我带来过许多温暖和快乐。
但是——我的很多故事貌似都有一个极不情愿的“但是”。三个人的友情故事,常常会变成两个人的故事,Zepplin和我好朋友恋爱结婚了,他入了党,做了军官,也不再沉迷于电影与摇滚了,努力过着普通人的幸福生活。我们也不再联系。而我呢,继续执迷不悟地过着另一种生活,沉浸于另一个世界,只是做的事更多了。
我还记得他最后一次告诉我他喜欢的歌手,是许巍。在此之前,我根本不认识许巍,如果没有遇见他,我今天大概不会去大宁看许巍。每一粒微尘的变化,都改变了世界。夜晚,我的CD里转着《阿甘正传》的电影原声,满是60年代的美好音乐,我也因回忆而快乐,随着节拍跳跃在回家的路上。
怀念一位喜欢郑钧的姑娘
从郑钧的小型演唱会回来,只觉得耳朵里一片寂静,除了一种嗡嗡声,那倒是更寂静。没想到郑钧的现场也是high的。去年大概这个时候,康康和我看了崔健的现场,那是我们第一次感受摇滚现场,极开心。
我一如既往地在各种音乐会现场观察粉丝,每次都能发现几个特别好玩的人。这次印象很深的,是一个穿白衣的妹妹头小姑娘,长得很清秀,大眼睛,一直很专心又很淡定地挥动自己的手臂,有些歌她能跟唱,有些不能,我喜欢她。摇滚现场总是男生比女生多,男生的声音比摇滚歌手声音还大。起初我还以为自己站的位置可以看到郑钧,真唱起来,前面所有男生的手都举了起来,我又只能看大屏幕了。每首歌结束,他们都喊“郑钧!牛逼!”搞到郑钧都不好意思了。我身边突然冒出一名红衣男,一直执著地用他的手机相机摄像,看了我几眼,还冲我说了句话,我没听清,但后来全场人都能听到他带头喊“郑钧”,大家跟着喊“牛逼”——当然我没喊。但他们确实搞到郑钧都注意起这边了,到最后便唱了两首他们点的歌。郑钧唱的全部是老歌,记得他唱了《回到拉萨》(开场曲,也是我极爱唱的一首歌)、《赤裸裸》、《流星》、《灰姑娘》、《我只在乎你》、《商品社会》、《怒放》、《极乐世界》、《私奔》……有首他唱着“怒里怒里”的歌,我不知道,配乐有点像Smells Like Teen Spirit,也许是我条件反射太强烈了。演唱会很快就结束了,才一个多小时。走出活动场地,居然又碰见那枚“郑钧牛逼”红衣男,他又冲我说了句话,我依然听不清。
总之,这是个轻松愉快的夜晚,虽然我一直没等到那首不知名的歌。曾经有一位朋友,经常会突然在寝室里大嚷一句“你踢了/我一脚/让我跟你走——”,就是这首歌。那时候,我们都听单放机或者复读机,听磁带,我们学校里都是穷孩子,CD机比电脑还不普及,MP3自然是闻所未闻的东西。她把郑钧当精神食粮听,有时还借我听,我这个听王力宏的人,也跟着潜移默化,知道他除了《回到拉萨》,还写了许多其他的歌。她每次唱起“你踢了/我一脚/让我跟你走——”我都咯咯笑,我说,这首歌什么意思,她说,我也不知道,她给我看了歌词,我也不懂,后来我听郑钧唱了,才明白了——一个有女友的男人,遇到了一个随性的女孩,受到诱惑,也无法完全得到她。也是那一次,我明白音乐本身结合歌词,比单纯的文字能表达更多的意思。
当时我们干着各自的文艺爱好,过着不一样的生活:我热衷于唱歌跳舞读书写诗,她努力做播音员和主持人;我小大小闹之后收心搞学习,成绩单虽一塌糊涂,但在文学研究中倒是自得其乐;她从混不上台的土姑娘,慢慢努力成全校最红的DJ和主持人——校广播台台长,全校第一女主持,成绩单始终保持全班前三名;我越来越喜欢隐匿,换到离班级很远的寝室楼逍遥去了,她越来越红,几乎成为外语系在全校最有名的学生;我的感情世界总是凄凄惨惨凄凄,她天生有种性感的魅力,总是被无数男生爱慕,追求,她也终于有了一个爱得轰轰烈烈的男友……没有人知道我们为什么会成为好朋友,不只是住一个寝室那么简单。一个人红了,是非就多,我从不相信关于她的流言蜚语,我们曾分享过无数的秘密,我甚至会无意中成为她的灵魂忏悔师——那时的我,多么无知刻板可笑!她却说我是她见过的内心最干净的人,希望我永远不要受到污染,我也从来不过问她身边的人们。我喜欢她的善良,温柔,体贴,圆通,痴情,她做主持的时候,曾帮唱歌唱砸掉的我圆场;我头昏眼花、卧床不起的时候,她去买奶粉把我救活了;我到现在还留着她送我的礼物……那时候的我,总是忘情地享受所有朋友对我的好,完全没有防线,不知道一切缘分都有一个期限。
不知是因为我无法爱屋及乌喜欢她的男友,还是因为我毫无心机地与所有朋友亲密无间,总之,我们的友情不知不觉地消散了。有些事情,没了就是没了。还记得毕业晚会上,我坐在她身边,无论说什么,她都是冷冷的,直到她夜里在学校广场边的树丛中疯狂尖叫,我才知道她变了,不再是过去那个人了。长期的流言蜚语的伤害,最终伤害到她的理智,所有人都成了她的假想敌。而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我,终于没有关心到自己的朋友,甚至连补救都没有补救。
可是,你知道我依然在想念你吗?你现在还会听郑钧吗?我知道你看不见我的字,但请放心,我依然是那个不通世事、真诚自然、感情丰富的我,你曾喜欢的那个我。
今夜,郑钧没有唱那首歌,但我一定要找到你,告诉你,我看到了郑钧,他是个腼腆的孩子,有点忧伤脆弱,还要告诉你,我想念你,想念我们的友情。
谢谢郑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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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迷恋摇滚以及迷恋DB的时间都没有你长。我经常四处问人,也会因为说很二的话受打击,呵呵。我托朋友买了最新版的the Complete David Bowie,明年人家帮我带回来。这本书DB自己应该看过,bowienet老打广告的,正经学术书! 很多人都说自己很懂音乐,我很虚心地去问,其实蛮多问题人家也未必能说得很清楚。前不久有人问我,“摇滚是什么”,我说这是个很复杂的本体论问题,我没有能力回答你。对了,BBC以前拍过几套摇滚历史的系列记录片,我们不如看看那些,下次把youku里找到的链接发给你。已经听了一些音乐了,再看看历史,心里会有个系统,至于很专业的音乐技术问题,我们恐怕还得请教搞音乐的人。
格格不要太激动了,大家有个地方说说话也好,其中有个管理员跟我讨论过,他因为DB没有大陆官网,还有点沮丧,我说,那你可以自己整个组群出来,没想到真就来了。大家爱DB的方式各有不同,有人就希望有个组织,有人渴望交流,你也可以选择在自己的地盘写深入了解DB的专业贴,我也就跟着你学习。mtime里迷电影的比较多,但也是个挂博客的地方,不是天天都要谈电影吧。总之,格格息怒了
怎么你对王力宏有意见?不喜欢他的人也不少。我喜欢他已经差不多9年了,他的音乐陪伴我度过了许多寂寞时光,他一直在变化,每次出新专辑,都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hip-pop我也听,虽然没有摇滚那么吸引人。很多年前我很反感街舞,觉得是一种没有感情的舞蹈,现在也慢慢发现其中的快乐了。人的接受力是不断扩大的,不是么?
至于有没有不喜欢的,大陆歌坛确实没有多少喜欢的,什么刀郎,两只蝴蝶,我一听就有生理不适感,还不用说心理了。但许多老百姓都愿意听他们,不然火车上怎么老放,我只有无语的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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