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员(53689)
话题(22942)
“忙什么呢?”朋友打来电话时我正在吃饭。
“啊----没,没忙什么啊。”这个社会似乎没忙点什么就是很不光彩的事情。这让我有点无地自容 。
“哦,星期六有时间吗?”
“啊?星期六。”不会是传说中的结婚吧?我摸了摸口袋,还好尚有一些银两。“有,在哪?”
“藁城”
“我操,藁城是个什么情况?”
“有个场子,我没时间,你给去调下音响吧。”
“没问题,几点?”把手抽出裤子兜,继续拿起筷子。
每一天我都走过一片片废墟畅想着
...绿茶掭足了水舒展开来,一片叶尖以极慢的速度缓缓盘旋落下,其他的茶叶还在等待着将要到来的坠落,而杯低的冰糖只有仰望,仰望那遥不可及的出口。水很热,渐渐的他觉得一切都融化了,感慨而没有一丝伤感意味。关于那段癫狂的岁月我们有许多的故事,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说起,时间线乱的一塌糊涂,不过没关系,每次讲述都是我现实生活中的投影,可能都是习惯使然吧。我们凭借习惯相遇,又凭借习惯遗忘,那些忤逆习惯的遗忘我称之
...“这可是个不能说的秘密哦。”
“你恶不恶心阿?”
“你看你看,这密不赖!”
“切,好B都让狗日了!”
“你这么愤怒干嘛,说实话,你想当狗么?”
“想!”
“无哈哈哈哈,来吐个舌头。”
老颓很配合的吐出了舌头,这让我很欣慰。
“你怎么这么配合啊,哈哈。唉,你流着血,我却笑了”
“这叫‘迪欧根尼哲学’你丫就会酸,有本事你上啊。”
我不语,因为我知道这很可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4》
“怂了吧,你连狗都不敢当。”
“靠!你还别激
又是深夜了,相信大家都睡下了吧,无意中看到了一个朋友的个人日志,感觉心被猛地被刺了一下,一口气没喘上来,鼻子一酸,打了个喷嚏。是啊,天凉了,我记得上个星期的这个时候我还不用穿上衣,光着膀子反复的想着一些有的没的破事。呵呵,每天都是一次成长的契机,想来她走了很久了,每次梦到都感到胸闷,又好像她不曾走远,醒来的时候才发现枕巾湿了一大片。相信那个朋友也是一样吧,虽然很久没见了,但我确定她现在还没有归属感
...最新日志回复:
处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