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界上基本不存在什么第三者或介入者,只存在着一个问题,简单的问题,这个男人值不值我爱,或我爱上这个男人可有错。
这是笑笑所想的。
爱一个人并不可恨,也不可耻,任何人都可以爱。
爱情永远是一个女人活着的权利。
包括阿扁,深圳市长,陈旭明(好像已坐牢),布什,路边的乞丐,刚从性病医院出来的某条男,我家房东,再下来的,就是方中信。
方中信,哪个女人不会喜欢上呢?那么俊,那么有钱,经常坐飞机的头等仓,胸脯有毛,约会的地点自然是无限春光在北海道,还有好像有家叫中信银行是他的。
中信有老婆,但他承诺说三年后会离婚的,一般一个已婚人士跟你说三年后会离婚,其实就算他不说,他在百年后也会离婚;还说什么只要等三年。
三年确实不算很长,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只要想想那些平胸女到医院问医生“我的波波那么小,已经过了发育期了,医生你觉得何时能变大呢?”,医生说“三年吧!”,就够了。
是我的话,我直接说“隆胸吧!整完后,给我看看。”
相信了!所有女人都会相信的!
爱情确实会盲目个人心智的。
包括长得舒琪一个模样的笑笑。
当然,三年中,也离不开忧郁、蹉跎、多疑、不安,再接下来,就是酗酒。
大量的酗酒。
一个女人的寂寞谁会了解呢。
还是一个被众人称之为第三者、什么小三的女人,有谁会明白一个这样的女人的心情呢。
唯有一首歌可以表达,当然不是蒲母“爱你一万年”,而是成龙《神话》的主题曲“无尽的爱”,他完完全全地唱出林凤娇独自在家的心声,当成龙在外搞三搞四的时候。
我经常在k场听到这条死巴烂,真搞不懂那人到了韩语部分的时候,是怎么唱的。
完全变成了英文。
其实,韩语的翻译是这样的:成龙唱的:请你回想起过去我们恋爱的日子,金喜善:(无礼脑目差浪海少)成龙唱的:我们是因为太爱。金喜善:(啊怕少奶又)成龙唱的:所以更使得我们痛苦。金喜善:(少路差浪哈达妈又没太少奶又)成龙唱的:我们连“爱你”这一句话都无法讲,每一夜被心痛穿越,思念永没有终点。
这歌真是博大精深啊!
每每我在k场听到某包厢有人k这歌的时候,我真的很想等他出来,然后问他“先生,你是不是得了生殖器勃起困难综合症(简称阳委)?”
“我们连“爱你”这一句话都无法讲,每一夜被心痛穿越,”这般苦衷能向谁倾诉呢?亲人?朋友?路边摊小贩?
妇联?
同性恋协会?
工会?
市长热线?
新闻通视?
没人。真的没人!
所以,笑笑在网上找到一篇征婚启事。有劳陈国富的《征婚启事》,在这里提供了灵感。
几年前,台湾业已风行一时的征婚,现国内才刚刚起步。
笑笑找到了秦奋。
秦奋人不错,又当了回替死鬼,又出资游览了一圈北海道,但在性方面老想乘脆弱时下手。
可纯爱系的人,一般真的要有爱才能有性。
所以,对于恋上笑笑的秦奋真的要付出,再付出,彻底地付出。
但付出了又能怎么呢?
明知道你爱上我,我又能怎么样呢?
其实,来北海道是个错误,别相信爱情这死巴烂在哪里开始就在那结束。
笑笑已无法再爱了,这一点可参照安东尽奥尼的《奇遇》或《蚀》,她觉得自己业已无力去爱了,痛苦到以为自己的《下一站,天国》,真的只能到天国,她才得以解脱,才能释放那无尽的爱。
北海道的悬崖,仿佛《西北偏北》的场景,连灯塔也变得可有可无,糜烂无光的大海。
泛着琉光的海面,暗涌旋涡,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心中无爱。
更惨的是,“连“爱你”这一句话都无法讲”,都这么严重了。对我而言,反正就是别在K场听到什么“爱你一万年”最好。
飞出悬崖,没死。
一般据我所看过的电影里头,飞出悬崖的人,必死无疑,但笑笑没死。
上天还真的偏爱纯爱系的人。
但我也是纯爱系的人啊!怎不见大量女生向我飞扑呢?不懂!
笑笑没死,反变成超女版吴淑珍。
所以,区区一部手机对她而言,不算个鸟。
她要的是秦奋的心与身。
做为一个女人,活在这世上,最重要的是找到一个爱上自己的男人。那才完美。
所以,结尾对应了让维果的《亚特兰大号》,驶往《幸福终点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