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坐在客厅的地上看电视里的动画片,这时有人敲门。
靖波在厨房里喊道:云云,开门看是不是妈妈。
孩子跑去打开门:扬杨阿姨。
杨扬是一个风骚的女人:云云,妈妈下班了么?爸爸呢?
靖波:云云,谁呀?
杨扬:靖波,是我,我没带钥匙。
靖波擦了擦手去里屋从书架上拿下一个小罐子,掏出一把钥匙给了杨扬。
杨扬正往家走,遇上了下班回家的杜萍。
杜萍:上我们家干啥来了?
杨扬:我钥匙没带。
杜萍:你是不是老不带钥匙好趁机上我家来?
杨扬:呸,下次你忘带钥匙别上我们家来啊。
杜萍:晚上叫你家长东来打麻将呀?
杨扬:行,正好你今天开资。
杜萍:小样儿,你不也开资了,叫你家下半月喝粥。
杜萍回到家里:云云,别老看电视,眼睛该看坏了。
她走进厨房:你倒是给孩子玩点啥,老看电视。
靖波一边炒菜一边说:晚上把孩子送咱妈家去,咱俩去看电影呀?
杜萍:老破电影有啥看的,那么贵,晚上杨扬要上咱家打麻将。
靖波:云云,吃饭了。
吃完饭,靖波在厨房里收拾碗筷,杨扬一家来了,能听见外间的说话声。
杜萍:来挺早呀,吃了么?
杨扬:着急给你家送钱呀。大龙好好和妹妹玩,不许欺负妹妹呀。
一会儿杨扬走进厨房:哟,这么能干,我帮你呀?
靖波:不用,马上好,你们先在客厅玩会儿。
杨扬:那你快点儿。钥匙,放好了。
靖波看了眼放在台子上的钥匙,伸手放到口袋里。
桌子放好了,四人对面坐好。
长东点了支烟:老规矩呗?
杜萍:对,要不加点也行,你家杨扬刚开资,兜里钱刺痒。
杨扬:对,今天我支援灾区来了。
杨扬:不会干干八万。
长东:快,你也养活。
杜萍:催啥,养活?不得有么?
长东:真磨叽,点吧点吧得了。
杜萍:给,胡呀?
长东:别这样,刚上来,你说我胡不胡?
杜萍:装啥,能胡就胡呗。
长东:你害我,千刀万刮不胡头一把。
“哗哗”的麻将声中,四人谈笑风生。
一会儿,云云哭着跑进来。
云云:爸爸,大龙把我娃娃弄坏了,啊---
杜萍:没事儿,明天让你杨杨阿姨给你买个新的,赔你。
云云:我不要新的,我就要我的。
靖波:云云听话,爸爸明天给粘上,保证和新的一样,啊, 别哭了宝贝。
杨扬:你这孩子,不说不许欺负妹妹么?明天不带你去玩了。
大龙:妈妈,我要喝果汁。
杜萍:靖波,大龙要喝果汁,冰箱里有。来,云云,到妈妈这儿来。
靖波去厨房冰箱里拿出果汁,取了两个杯子,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他往一个杯子里点了些白色的粉末,想了想又往另一个杯子里点了一点儿,看看多了,又用指甲挑出一些放到前一个杯里,最后倒上果汁给孩子送去。
杨扬:我也渴了。
靖波:我烧的水,马上开,给你们冲点茶叶。开了,你们先给我码牌。
靖波起身到卧室取茶叶,卧室里两个孩子正玩的高兴,他飞快地把大龙的一件外套藏在沙发后面。他回到厨房冲了一大壶茶,摆好四个杯子,在三个杯子里倒上药末,瓶里还剩点儿,都倒进其中的一个杯子里,然后把这个杯子摆在托盘的右边,回到客厅。
杜萍:赢着我们家钱,还得给你们侍候局。
长东:承让承让,辛苦辛苦。
杨扬:谢了靖波,明天我们请客。
杜萍:算了,也是用我们家钱。
杨扬:长东,你能不能别抽烟,你看人家靖波,不抽烟不喝酒,光知道干活儿。
杜萍:有啥用,挣不来钱,抽啥喝啥。
长东:你们那儿是不是搬家了?那天我巡逻从你们单位过,看见换牌子了。
靖波:嗯,还没搬完呢,房租太高了。你们现在还抓赌么?
长东:抓,前天还抓了一帮老太太,晚上我上所里,这帮家伙正打麻将呢,我问咋还不走呢,说看着老太太呢,刚抓来的,差点没给我笑死。
杜萍:你们这帮人呀,让我说啥好。
长东:杜萍,不是我说你,老给我点,你不能悠着点儿呀,含蓄点儿,让他们看出来咱俩有点儿。
杜萍:呸。
杨扬眉开眼笑地:我说嘛,原来有点儿呀,你俩再这样,我也给你们家靖波递点儿了啊。
四人重新洗牌,杨扬站起来:哎,这俩小孩咋这么老实呢?我过去看看。
一会儿杨扬回来了:哎,我说咋这么消停呢,人俩在地上睡着了。
长东:我也有点儿困了,今天累了,明天礼拜六,上我们家,重整旗鼓,易地再战。
杜萍:太不讲究了,赢了就走呀,再来一圈。
靖波:算了,明天你们早点儿来,我炒几个菜,就在我这儿吧。
杨扬:我也有点儿困了,刚我就有点儿撑不住了,明天上我家,把孩子送走,咱玩儿一宿,没事儿,靖波,我也给你递点。
杨扬家抱着孩子走了,靖波一个人在房间里收拾东西。
夜里,靖波爬起来,看了看熟睡的老婆孩子,他穿好衣服来到客厅打开窗帘。对面杨扬家的灯还亮着。他从沙发下找出大龙的外套,然后给杨扬家打了个电话,半天没有应答,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他转过楼来到杨杨家的门前,用钥匙打来门,他走进去虚掩上门,房间里亮着灯,衣架上挂着男式警服。他戴上胶皮手套,轻轻推开卧室的门,里面鼾声如雷,杨扬一家三口睡的正香,杨扬只穿着短裤和胸罩,孩子睡在两人中间。
靖波走到窗前拉上窗帘,他在床前站了一会儿,蹲下来挠了挠长东的脚心,长东一点反应都没有依旧酣睡如牛。他回身把门关好,回到电话前把刚才的来电删除,然后关上灯。
他走到杨扬这边,慢慢脱下她的短裤,又去卫生间洗了条毛巾。他认真地清洗了杨扬的下身,然后又擦她的脚趾。他跪在床头细细地吸允杨扬的每个脚趾,之后把头埋在她的两腿之间。杨扬不停地打着呼噜。最后靖波脱下裤子戴上安全套趴在杨扬身上。突然长东的呼吸急促起来,嗓子里发出奇怪的声音,靖波停下来,一会儿长东又恢复了常态。
完事儿了,他提上裤子,把杨扬的内裤穿好,环顾四周看有没有破绽才走了出去。
回到家里,看着妻子和孩子也在熟睡,他脱下衣服躺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