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爷手淫的激动中,我体会出了一个老年人对久违高潮的重视程度,真的是非同寻常。只有阳痿的人,才会很刻意地不计成本不择手段寻找一切可能的偏方,为的就是体会一下对许多性功能正常的人来说其实无比寻常的快感,因为有了难言之隐,所以许多本来很寻常的东西到了大爷手里就变得很敏感很忌讳很不能说,这也就是为什么有许多良家妇女宁愿去做婊子也不愿意做大爷妻子的原因——你不行,没有性生活可以忍受,你无能,满足不了要求还是可以忍受,但是,你既不行又无能,这些大家都忍受过来了,偏偏你害怕本来很安份守己的女人会背着你偷人,上你指定的局域网,看你指定的新闻,唠叨你指定的八卦,偶尔向外面瞟了一眼,其实门外站着的男人也不是陈冠希那么潇洒倜傥,他也满脸青春痘还龅牙,甚至张嘴也口臭,这样一个男人,对大多数性欲不强从来不知高潮为何物的女人来说,他根本就不具有勾引女人动心的吸引力,但,就是这样一个男人,竟也让大爷妒火中烧,然后骂骂咧咧指指点点,又是要求女人穿上绿坝的贞操带,又是要求女人们用烟火烫自己的敏感点,这样一个变态的SM行为,自然就会慢慢的激起一些本来忠厚的女人的反抗,离心离德的祸根,就此埋下。
为什么很多时候,谋杀亲夫的女人都不是淫妇荡女,反多是老实巴交逆来顺受的懦弱村妇?这便是为老不尊的大爷需要思考的命题。只是很可惜,从秦始皇以降,大爷们都不会从自身结构缺陷上找毛病,反而总是不断的幻想着怎么样挑选出几个听话的徐福来给自己寻找金枪不倒长生不老的抗衰老药来延续自己的老命。一旦有什么不顺,凡事都是这些看起来就不安份的女人们想着门外的野男人,如果不是老想着趁自己不注意跑过院子突破封锁爬墙出去与那些野汉子苟合,又怎么会闹出那么多家庭矛盾?眼看着这个儿子虽然聪明,模样儿也俊俏,但那眼神儿看起来就怎么老是不对劲,不像东墙的日本那混蛋,就像西院的美国那王八,越看越生气,越看越扭曲,心理自然也就越想越变态,对人处事也就越来越残暴。看他摔倒了,本来应该是上去扶起来安慰几句,那孩子顶多哭一下自个会玩去了,而今是看见上访的一律按神经病论处,听见发帖的一律按传播谣言罪关起来,那便犹如看你摔倒不但不扶起来安慰,反而上前去先踹几脚再狠狠的揍你屁股,然后嘴里骂骂咧咧的要恐吓这些本已惊魂不定的儿子。其后果就是,暴力家教下的阴影,要么儿子未成年便被虐待夭折,要么待到从未享受过温暖关爱的儿子长大成人后开始以牙还牙,这又无形中加剧了大爷的恐惧感,他们深知自己无德在先,儿子不肖在后,养老是不能指靠他们的了,唯有自己死死抓住这权力,免得被他们给撵出舒适温暖的厅堂大屋,硬是把自己赶到牛棚狗窝,这又无疑再次加剧了彼此间的裂痕和不可调和的矛盾,大爷越老就越衰朽,控制力就会越来越不从心随意,儿子在重压下就会越长越强悍,也会越来越不可理喻,一家人都在扭曲了的家庭中使各自的人性变态,原来温婉的天使一个个就这样蜕化成了噬人损己的魔鬼。
大爷是深知自己通过手淫的方法来达到高潮会使身子骨更加劳损虚弱的,但他又不得不为了达到快感而这么做,如果人活着没有快感,那么生与死有何区别呢?就像吸毒的人明知道会死也要吸毒一样,大爷也是生为快感,死为高潮。商纣死在快感,秦皇死于高潮,后来的隋炀慈禧小辈们,谁不是遵循这个定律来的?虽然他们都要为快感生,其实谁也不愿意死在高潮下,以前的大爷不想,现在的大爷也同样不想。远的不说那些没谱的事,清朝一次两次对外求和,为的是也像老祖宗们一样博得个长治久安,和谐一天是一天,和谐一年算一年,灭了红花会,剿了太平天国,三几百年就这样“嚎”的一声给熬过来了,和谐到义和团孙文之后才很不情愿的睡进了棺材。而今的大爷们也很清楚,如果照着那药方子熬汤喝,泄个三五十年、补个二三十年、再败个三五十年,“一百年不变”的期望就这样很轻而易举地就实现了。如果不是日本鬼子和二战横插一杠,蒋大爷的基业到现在已是百年梦圆矣!想通这个关节,大爷们忍辱负重的中心就有了目标,以前和亲目标是匈奴吐蕃,突厥金蒙,到了俄日德英再转到如今美印越菲,对象虽不同,内涵却雷同。所以建国大业要由外国的爱国人士来主演,其含义就是:你们可以给我们找麻烦不要紧,但是千万不要像三十四年代的日本、清末的英国一样逼人太甚,把我这风雨飘摇的老骨头给折腾散了啊,求你们了!这就是手淫背后的潜台词。
所以,希望见过大爷手淫的筒子们,不要太过苛责于大爷了,毕竟风烛残年的,想要一次有快感的高潮不是那么容易。看见他龇牙咧嘴的丑态,你可以脸红,但辱骂就最好免了,医学证明:上了年纪的人在高潮中受到意外打击的后果是,容易中风,或者猝死
当然,希望大爷早死的人例外。这老变态逼我变结巴,这便是我今天诅咒他早死的唯一理由。我本是一个说话利索的人,偏偏要被逼着这样一段一段的结结巴巴出来,也算是见识了一个正常人成为脑残的过程——我很仔细地审视了几遍自己的帖子,就是无法找到让自己早泄的G点何在,整篇是无法通过的,但分段分段发出来,却又这样正常的射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