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部电影没抱期望,但许鞍华还是再次证明她是新浪潮的弄潮儿。对越南历史知之甚少,无法对影片中对社会制度的批判提出质疑,但任何社会都有其处在初级社会的形态,人穷志短,但让主人公去掠夺死人,是不是有点夸张,像人工排雷已经够冷酷了,但仍无法和看几个未成年的孩子冷血的去抢略死人身上的东西来的震撼。影片中选取阮主任和武主任作对比,以阮主任对自己革命的失败和不得志凸显了以其为代表的左派任务的失败。直至越共政府是一个独裁的统治。尽管许鞍华不认可他的电影带有政治色彩。
电影本身未曾给人任何希望。日本记者芥川最后燃尽自己希望给他的朋友琴娘他们找到希望。但事实是他们均未成年,不懂外语,没有一技之长,即使去到所谓自由世界又能如何,况且他们的命运实际和祖明是一样的,无论这希望是从谁哪里搞到的。
在表演方面,剧中阮主任的表演十分精彩,尤其是在其临走被派去特区的那场戏。而林子祥的表演相比只能是及格。他在琴娘向其表示好感时只是假道学的表示反感并未理解编剧在此埋藏的象征性的深意。
电影本身体现了对自由世界的向往,对人性在贫困的极端环境的思索,剧本扎实,导演以记实的手法将镜头视角对准一个严肃的主题,这在香港电影的今天仍极为罕见,更何况当年。但其对共产主义的根本性怀疑是那一代港人对“九七”香港命运前途的共通疑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