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日,久未谋面的老K上线跟我MSN,惊呼“how time flies”那厮咋咋呼呼地赞我文艺小青年,没事捣腾出了博客,还写写小文,无病呻吟一下。我当场晴天霹雳,有如大白天被人扒光了衣服上街游行般。
过去一提到文艺小青年,脑子里不自觉地总是出现“寂静的夜,我身着白色的纯麻质衬衣,点燃了白色的KENT,与黑夜融为一体~~~”定格的非一般疼痛的画面。妈呀,咱不是少年维特了,更不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年纪,可却硬要作着端着那一姿态,忒累了点,有时候做一名文艺作女很幸福,但有时候作久了你会感受到无比胸痛,说话不能再正常说了,连喝水都要“只喝依云的,400CC”。伟人也要拉屎吃饭,更何况我们俗常老百姓,所以即便作到海枯石烂,太阳照常升起,日子还得要过,再端着姿态脱光了衣服蹲在澡堂里我们谁也不比谁多个零件儿。
《万法简史》里将男女性爱直说“睾酮与催产素”在并肩战斗;王小波在《一只特立独行的猪》里也说过“除了这只猪,还没见过谁敢于如此无视对生活的设置。相反,我倒见过很多想要设置别人生活的人,还有对被设置的生活安之若素的人。因为这个原故,我一直怀念这只特立独行的猪。”这样赤裸裸的阐述,啧啧~~~咱不提散文小说,对着小说因为能力的有限可能无法意淫作者的见地,但惟有电影可以让所有人无所遁形,比如《立春》里的王彩玲,我每每看着她总会胃里泛着酸水,我憎恨顾长卫的直白利落,我们骄傲自得,我们心高志远,我们自认与众不同,到最后要靠现实的当头棒喝方能醍醐灌顶,只是上帝没那么温柔体贴,很多时候这棒子落的时间太晚了。县城里的另外两个异类在群众的嫌恶的声讨中仓皇逃出,而她却可以安然的面对一切质疑,泰然自若的坚守,活到最后她仍是人们眼中的异端,但却活出了个性,她是万千沙尘中的一砾,炽热滚烫而又真实。我没有她的勇气,你得承认她是个了不起的女人。
所以千万别说我是文艺女青年,这比你直接骂我还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