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ELSE I

  笙记忆里不曾有这个姑姑。如果不是父亲拿着姑姑的骨灰把他从A片散落的床上喊起交派任务让他去收拾打扫，也许他睡到中午，继续和女友吵架，去碟店换一批A片，去酒吧乱蹦一气之后，一天又晃过。

  如果不是借此开始从各方了解到这个姑姑，姑姑的形象就只是记忆中似曾见过的那个不正经的鬼脸样。

  我也不曾了解过外婆。她不爱我叫她外婆，说显得生分，就叫奶奶还好。

  我和她亲一些，于是一直叫她奶奶20年。反而把爸爸的妈妈称作丁奶奶，像是院子里的普通婆婆，或是路上遇见的无亲无故的婆婆。

  直至前年她离开。从来觉得只要她在身边，她的事情我随时都可以了解，只要我愿意。

  就是突然这么没来得及。杀得我个措手不及。

  之后老和妈妈一起回忆奶奶，这是妈妈的妈妈。

  她说，她是个个性坚毅的人。文革那会，有红小兵来放肆抄家，口里老子翩翩飞，问我爷爷上哪去了。奶奶上去就给了这个小将一巴掌。

  她说，爷爷每天挂着铁丝穿着的牌子回家，对奶奶说他们要是说我是反革命份子怎么办？奶奶一边帮他把牌子小心取下来一边说，那我就心甘情愿当反革命的家属。

  我全都不知道，这些更多的东西。只记得小时候哭总是奶奶用手给我擦眼泪，告诉我犟牛多耕田，犟吖多挨打。

  今年夏天我看到爷爷每天都会写东西，我问他他也不明确告诉我。

  妈说，是舅舅让他把以前的事情写一写，整理一下也算是个回忆。

  我想起那回扫墓时候，爷爷哭的样子。我也很伤心。

  松子的一生，不知被谁看来有什么样的评价，被谁转述成什么样的风格，是喜剧也好，是悲剧也好，那个当时的情景已经不能还原了。如果谁要问，被问的人要回答些什么。

  答疑解惑的时间已经没有，我抱着自己的虚弱回忆，不断后悔。

  素食者麦德琳两次流产后的第三次怀孕同样受阻，在八个月的时候出了车祸，老公惨死身边，女儿胎死腹中。可她坚持让死婴“自然”产出。取名为Grace的婴孩产出后粉嫩鲜活，以血为乳。身体散发的气味引来苍蝇，婴儿床旁边的黑猫日夜蹲守。

  婆婆怪异的母爱在自己儿子的死后表现得越来越明显，常在儿子房中久坐，与老公的房事过程中也像对待婴儿一样予以亲拍，而且竟然试图重新哺乳。

  麦德琳曾经的LES女伴担任接生这个死婴的产婆，纵使深谙此婴已死，却仍然按照正常婴儿出生后的程序对待死婴。

  影片最后，试图抢走婴孩自己抚养的婆婆在强斗中被杀掉。这对les恋人进行公路旅行，带着Grace。浑身是血的玛德琳怀抱开始对她的肉身进行啃噬的婴儿，平静与女伴对视。

  素食主义者——玛德琳，Lesbian——女伴兼接生产婆和玛德琳，强大母爱持有者——玛德琳的婆婆和玛德琳。

  不要被海报宣传上love undying的字样幌到，以为这说着伟大的母爱？这是通篇的嘲笑。

  素食者生出了肉食者的婴儿并将被毁掉日益干涸的肉身；

  女同性恋们慌乱逃遁，以为公路旅行远离社会后就可以正常生活；

  强大至变异的母爱异化了行为，导致自身消亡不说，而且永远漫长地被自己爱的对象——孩子所折磨。

  影片用时不时就飚溅出来的浓稠血浆警告我们，恶心我们。

  说不要完全排斥肉类，不要企图用素食去追求零号的衣裳；

  说不要去玩同性恋，不要企图保持同性情感，最后终还是会产出只有和异性相互之后才能产生的孩子，以及两个人中其中一个人的消亡；

  说不要企图滋长自己身体里的母爱，泛滥之后变成母妖，行径蹊异，而且没有好下场!

  周围很多男性喜欢沈星(凤凰美女主播)。

  出去玩的几天，开卷都是她在讲，梁文道不知所踪。我很烦。

  大概是她完美地扮演了男权视野里的一个完美女性的模板——上得厅堂(比较有学识)下得厨房(美女私房菜)。她在八分钟末尾翻书的样子让我有点火大；带着花指甲切葱拍蒜的样子让我有点无语。

  书是不是她读的，观点是不是她的我不得而知，但理论上讲应该是编辑写的自然地照念即可。她陈述伍尔夫口袋装石自溺湖中的那段话的时候，.....我就把页面给X了。

  好的，美貌状，知性状，贤惠状。是典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