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ining
将遗传自妈妈的红发 绑成两束 辫子
摇动著 到底是为了什麼 至今仍思索著
却还是不了解呢
静静地站在座位上 紧握著剪刀 将辫子剪了下来
那真是非常晴朗的天气
我本以为未来什麼的都不需要的
无力的我 连话语的选择也不能
只有回家路上的味道 是那麼温柔
“活得下去的”我那样想 教室中有人笑了起来
那真是非常晴朗的天气
没有了头发 接下来 试著割了手腕
割到不能再割为止 感觉得到温热
用满是鲜血的手臂 翩翩跳起舞来
你已不在了 那里什麼都没有

全金属外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