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春的意义就是一种虚掷,一种否定,
而圆熟的过程是一种务实,一种修正。
伊万·麦克格雷戈加上如今《百万富翁》导演丹尼·博伊尔这是96年《猜火车》的阵容。一个低成本电影突然站出来要讲述几个青年糜烂堕落的生活,讲他们的自我放逐、讲他们的精神塌陷,这样的情节难免让人心痒。
这部影片中没有苦口婆心的家长式人物,没有道德的矛盾冲突,没有世纪末的大审判,而是零观点的方式记述。在这个阴暗的公寓里一群十足颓废的青年,过着无所事事的生活。坑蒙拐骗、吸毒、共养一个婴儿,荒唐堕落。观众清楚的看到毒品是怎样溶解、加热、吸嗜。他们做爱,全裸,高潮…全在导演一个人的黑色幽默里。他们天良未泯,但却自甘堕落,让人看后有说不出的滋味。
这部影片,不仅仅在于它所反应的是另类人群的叛逆青春,它还向人们揭示隐藏在堕落背后的精神寄托,他们的叛逆和愤怒不建立在任何意义上,但他们生活里还必须少不了这些叛逆和愤怒。也许正因为这些它成了一部倍受关注和争议的电影。
但电影就是电影,它的镜头只是捉到了这最另类的青年,和这最变态的青春最求。也许很多人没有这样的青春,但是未必没有想过放纵,而电影里这几个极限躁动而叛逆的符号,也许只是让人知道,毕竟没有多少青春可以无味的放浪形骸。
颓废的青春是另类的,青春的颓废是短暂的。
“世界在变,音乐在变,毒品也在变,你不能在海洛因中逃避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