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次与喜多是一对同性恋人,喜多一直染有毒瘾。弥次看到一封广告明信片是伊贺的天堂,二人就一起踏上了到伊贺的路程,弥次希望到伊贺把喜多的毒瘾戒除。在路上遇到不同的人,发生不同的奇怪故事……确实是一部相当奇怪的片子,情节奇怪、表演奇怪、手法奇怪、剪辑奇怪。改编自しりあがり寿的同名画,这也是导演宫藤官九郎的处女作。不晓得是导演为了还原漫画的风格而使片子拍成如此风格,还是导演的个人风格使然,越往下看就越是摸不着头脑故事在说什么。
情节奇怪:虽也会拿两个主角的爱情为主题,颂扬爱情的伟大,但是插科打诨的无厘头桥段层出不穷,而且是相当不知所谓的。要是当中是由于原著的理解原因而造成的不理解,那这也是导演的问题,电影公司的问题。电影的理解竟然是基于原著漫画,那电影的定位也太次等吧!
二人打算离开故乡的时候,乡人给二人送了辆电单车,走在公路上的时候因为他们作为乡下人走错道而被没收了电单车。二人就只有步行到伊贺的旅程。片子分为五个部分:笑之宿、喜之宿、歌之宿、王之宿、魂之宿。
第一宿是二人来到一个关卡,通关的人必须要说笑话逗官员笑才可以通过,喜多因为毒瘾发作而被扣留了。之后就不知所以地来到一间小屋,进入一个考查房间,遇到一个同样与伙伴失散的说书艺人,二人都是瘾君子,在药品的诱惑下,喜多通过了考查。
第二宿是二人在路上遇到一群穿着现代学生服的女学生,他们是一个明星的崇拜者,无厘头的喜多也加入其中。后来见到了仰慕已旧的那个明星,才发现原来是个潦倒的大叔。失落的众人发现了心的目标,弥次。喜多把弥次的兜布扯了下来,扔给这群追随者。
第三宿是二人来到一条小村,小村传说美妙的歌声可以使富士山的云雾飘散。而一家小店里的姑娘五音不全,每次唱歌都会令富士山躲在云层当中。喜多为了帮助女孩就陪她练歌,久而久之喜多就爱上了女孩,甚至把毒瘾给戒了,也把弥次给抛弃了。女孩最后学会了唱歌,但她原来一直喜欢着的是弥次。女孩与弥次在台上合唱的时候,喜多扯开幕布冲入舞台与弥次争执,争执当中二人的手连在了一次。
第四宿,手连在了一起的弥次与喜多来到了一个山洞,山洞主人正在给大家介绍插在石中的亚瑟王之剑,从没有一个人能够把剑拔出来。在弥次与喜多在发生争执的时候,喜多竟然把剑拔了出来,错手刺死了弥次。此时镜头闪回到一个电影院里,原来是喜多一个人在看电影,原来在前一宿他就已经因为毒瘾发作把弥次勒死了。电影院里的女人告诉他要是想弥次回来就要不断想着他。此时的弥次在生死河上游荡,女人想要带他回到人间。就带他来到魂的集聚地。
第五宿,弥次在魂之聚集地看到灵魂原来都是一个样的,他露口说出回到人间的方法而给灵魂追赶。此时的弥次就一直在一个森林里喝酒,听着酒保的故事,关于死亡与思念的故事。弥次通过思念再见到喜多,但弥次也睡了过去,身上长出了蘑菇。弥次在生死河的源头发现一个巨人,原来是他死去的妻子的灵魂。他的歉意让妻子得到释怀,放了弥次回到人间。弥次找到了从睡梦中醒来的喜多,二人一番痴缠后继续他们的路程。
经我的叙述,原来不知所谓的故事有了个条理,但仍然没有个主题,没有个中心。有一点,是相当具有教育意义的,就是警告观众不要吸毒,否则就会失去身边的所有。这是弥次不断重复给喜多说的话。但放在这样的影片中,总是那么的格格不入,那么的突兀奇怪。
表演奇怪:弥次与喜多分别由长濑智也和中村七之助饰演。或许是日本人拍摄喜剧的固有表演模式,总是那么夸张。日韩在喜剧上的表演模式颇为相似,说对白聒噪,动作浮夸。情感交流也是通过动作来表达,要说动容感人之处,全片真找不到那里。演员的演出太用力了,就算是两人仅有的两个接吻也是夸张的咬唇。要从电影定位来说,还是那句话,为了还原原著漫画的风格。
每一宿的配角都找来了当红的明星客串。就我认适的就有第二宿的古田新太,喜剧演员,他的外形也确实会让倾慕者产生心理反差;必不可少的是第四宿的妻夫木聪,不过里面他的表演都只是一张木脸,一直下来都是那个不会笑的死人脸;第五宿的荒川良良,里面他会作为灵魂的形象,在同一个镜头里演不同人的灵魂,这就要求演员只能通过动作表现不同人物的差异。荒川应该也是喜剧演员,他的戏都一样是表面的功夫,不见得有多大深入,而且有几个镜头处理得也不同步,这个就是技术人员的问题了。
从表演的突兀,应该是文化接受差异,国人对于日本的喜剧文化并不相同。里面有很多日本的相声表演技巧,但与国内的相声是不同的。
手法奇怪:片子开始是一个前后呼唤的镜头,一只手在洗米,而在片子的末段就重新出现这个镜头,这是弥次的妻子在洗米,预言夫妻的矛盾争执。而在弥次与喜多决定出伊贺之前,影片都是黑白画面,直到拿出那张彩色的明信片,影片才有了色彩。当二人要离开故乡,镜头回到彩色。这是用色的奇怪。
现代古代元素混杂。江户时代出现有公路、电单车、胶囊、HIP-HOP、高楼大厦、洋酒吧……但作为一部恶搞漫画的真人化电影,这些元素都成了应该的元素。
剪辑奇怪:每一宿的过渡都是通过物品的遮盖而带过。而剪辑的奇怪之处尤为明显的是第四宿和第五宿,剪辑得几乎不知道要说什么。第四宿从喜多的所的看电影转到在电影中一个人看电影的喜多,让人相当摸不着头脑,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弥次死了没有,还只是一个捉弄观众的把戏,前面发生了什么?导演还是及时地倒叙了之前喜多所忘记的事情。
全片充斥着各种各样奇怪的“后现代”的元素,因为没有主题,谈不上晦涩,但故事的叙说就因为这些奇怪的表现手法而令观众的接受大打折扣。而且导演运用这些技巧并不见得有多成熟,可见的是风格化,但对故事并不见得有用,只能够更加突出故事的奇特。让观众会觉得新奇,觉得好玩,但故事愈发展,形式主意愈加明显,故事显得薄弱经不起推敲。那个喜多的梦与生死界是怎么回事?那两个追查凶杀案的官员又是怎么回事?
花了我2000多字来说这片子,这么白烂的片子竟然这么耗费我的精力。要是我理解不了片子的优秀独到之处,那也只能怪我欣赏水平以及文字表达水平实在有待提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