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近 那么远 发布于:2006-10-27 09:38
照片拍于惠福西,我寓所旁边的小公园。我很喜欢这一带的老广州情怀,包括这个仿佛有我童年影子的小公园。第一次来这一带探访C君时便爱上他的家,经常探访,他搬走后也就成了我的家,直至今天。一年时间不长也不短,冬天过后是夏天,夏天过后还是冬天。要走时才发觉,一年来从没留意过街区的细节——那些吸引我搬来这边的元素。
那个失意的中午,我在水泥地上坐了两小时。看各种不同的人在做不同的事,确实十分有趣。也许我再也不会...
这么近 那么远 发布于:2006-10-25 15:10
用三个小时发呆,肚饿了下楼买吃的,再买电灯胆,顺道叫上一位捡垃圾的大妈上来搬走存放了足足一年的报纸堆。然后已不知道可以再干什么了。我坐在沙发上,继续发呆,没有想未来,也没有想过去。
十月初远行回来后,家中发生了些事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已经深究不清谁对谁错,也许埋在堆里的都看不清全局。但我很苦恼,心力交瘁;我的精力已不足以我承受这些。因为每天要吃饭,所以不能辞去工作,每周定时定候都要做些按步就班的事,...
这么近 那么远 发布于:2006-09-16 18:15
汪国真《哲思短语》
周日在家翻箱倒柜,把没保留价值的书刊丢掉。离家的日子久了,往事尘封着,翻出来的时间都以十为单位计算。在最底一箱书中找到了汪国真的《哲思短语》,那是十一年前黄耀均推荐给我的读物。十七岁是最多幻想的季节,汪老师以同辈知己角度无责任地向大家推销胶制的美梦。九十年代的知识青年争相抄阅,并美滋滋地互相传颂。在资讯缺乏的年代,大家都仿佛那样清纯,那样积极。晚自修后的操场一角,男生手舞足蹈地高...
这么近 那么远 发布于:2006-09-05 17:47
对着暑期漫漫,学生们在昏昏欲睡时,我却忙得不可开交。不是普通的忙,是那种让人置之死地的忙,这将产生什么化学反应也是我意料中事。所谓吃得咸鱼抵得渴,养狗时就应有面对它吃饱你大量心血及狗粮后辞之而去的准备;混广告也应有奋身创意工作却最终家破人亡的思想准备。死有轻于鸿毛——我年少时曾过留守士多店终老的幻想。每周几次骑电单车去提货,早上八时开门,晚上十二时关门,虽不能大富也不至于拮据。士多店里有电视,每天...
这么近 那么远 发布于:2006-08-19 14:37
深夜探访T君,两瓶啤酒下肚,大家都谈些失意话题。不得志时,T君也不忘记买份礼物给自己,冲喜一下。我不敢笑他是俗人,这年头谁都不容易——能让自己乐一下有什么值得遣责。我是恨自己的麻木,四面讨好别人,最终也是一无所获。
甚至不敢让自己忘记现实。扒在越富的玩具厨窗前,就如小时候扒在城边玩具档的厨窗玻璃上一样——对着膨胀中的欲望极力淋冷水——但我又无法做到如萨宾娜一样步伐轻盈。拾荒者之所以乐得其所,是因为他...
这么近 那么远 发布于:2006-08-18 11:51
平井 坚 ——《Life Is... ~Another Story~》
自分を强く见せたり
自分を巧く见せたり
どうして仆らはこんなに
息苦しい生き方选ぶの?
目深にかぶった帽子を
今日は外してみようよ
少し乱れたその髪も
可爱くて仆は好きだよ
风におどる枯叶
濡れた芝生の匂い
君と寝ころんで见上げた何も无い空
答えなど何処にもない
谁も教えてくれない
でも君を想うとこの胸は
何かを叫んでるそれだけは真実
むき出しの言叶だけを
片端に舍てた...
这么近 那么远 发布于:2006-08-11 13:46
吃饱生煎包后,独自溜去了豫园一带乱逛。我喜欢那里的旧房子,还有地道的生活节拍。中午的太阳暖烘烘,单薄的衣服便可迎接冬日。避开人潮,转入附近的生活区,这有有满天乱飞的“万国旗”,也有穿睡衣通街走的中年女人。大街外面车水马龙,难得的是这里还感受到时间慢淌的印记。
到新天地之前,我打算买一张盗版DVD回去和Hitoshi分享。见到街边摊档时天已全黑,当时也没什么想法,那男人便向我推荐《导盲犬小Q》。但Hi...
这么近 那么远 发布于:2006-07-29 12:58
那个年代的制作都流行起用一堆明星来稳固票房信心,处理有些乱,舞台剧式的荒诞穿插。电影是非主流的,票房失利可以证明,但不影响小资群体用DVD机来细味。
这么近 那么远 发布于:2006-07-29 12:53
很小的时候便从香港电视上接触到G1,也就是初代《变形金刚》。看见身边的铁皮玩具,多么渴望他们能变成机器人。把模型车的车门打开,竖立起来,脑中幻想车底浮现机器人的面孔,发出傻笑。第一次得到能变形的机器人是七岁的新年,黄色的四轮越野车,爷爷笑称那是现代孙悟空。
舅舅送我的紫色跑车变形金刚遗失在音乐课的公共课室,献给了一位我不知道底细的校友。我痛心的不单止是玩具,是舅舅馈赠。那年月舅舅对我特别好,每周三次...
这么近 那么远 发布于:2006-07-14 09:16
小学时候写作文还拿过满分呢,实在自己也不敢相信。那是二年级的事情,情节发生在一次期中考试里。到底写了什么呢?——能让老师有如此大的冲动。那年月拿八十分已是很了不起,到八十五分就封顶了。老师让我拿着大作站在讲台上朗读,与台下五十三位同学分享。我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点抖震,那是生平第一次在课堂读作文,也是最后一次。
我的儿童世界是那么的简单,不渗入点虚构便基乎无内容可写。每次暑假,老师都让我们看一部好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