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三个小时发呆,肚饿了下楼买吃的,再买电灯胆,顺道叫上一位捡垃圾的大妈上来搬走存放了足足一年的报纸堆。然后已不知道可以再干什么了。我坐在沙发上,继续发呆,没有想未来,也没有想过去。
十月初远行回来后,家中发生了些事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已经深究不清谁对谁错,也许埋在堆里的都看不清全局。但我很苦恼,心力交瘁;我的精力已不足以我承受这些。因为每天要吃饭,所以不能辞去工作,每周定时定候都要做些按步就班的事,就因为这样,不会想得太多,活过了一天,又一天。
那个晚上没有喝酒,我买来了瓶大可乐,一个人喝光。记得第一次失恋的傍晚,也是一个人在阳台喝光一瓶大可乐。时间隔得太久远,已记不清细节,以及过中经历的种种。也许年纪大了,已不再需要酒精去麻醉,相反,我宁愿睁大双眼去“享受”这段经历。太明白辛弃疾的“天凉好个秋”了,当悲情得极致时竟挤不出半句诗。想找点东西娱乐一下自己,发觉PS2已经打好包装到箱子里去了。
不止一次地用到“天使”这个词,也用到了“考验”这个词。其实是否都是些骗自己的东西呢?当身边的人都不可信时,我只好将更多的爱朝向自己。父母是永远站在身后的,无私地付出爱,不计回报。我们之间永不会存在“背叛”一词,我可以倾心地坦开胸膛。但站在我身后的总有一天会消失,刚强才能自救。人与人之间,计算太多;笑脸背后,存在多少机心?再次向往天堂,伊甸园的宁静。在车路不通的宰荡,是否更接近上帝恩典的地方。托马斯和特丽萨最终回到农村,过着牧歌式的生活,并双双在车祸中死去。他们已经容颜苍老、一无所有,但对比萨宾娜与弗兰茨的轻又易得那么的舒宁。
一页页地撕下旧杂志上的广告,我将舍弃掉这三四年来的《MILK》和《东TOUCH》,它们随我搬往过不同的地方。但我确定,它不能再随我走了。人生的旅途很漫长,进来的多,旧的不弃掉便无法继续前进。前面漫着雾,使人分不清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