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敢让自己忘记现实。扒在越富的玩具厨窗前,就如小时候扒在城边玩具档的厨窗玻璃上一样——对着膨胀中的欲望极力淋冷水——但我又无法做到如萨宾娜一样步伐轻盈。拾荒者之所以乐得其所,是因为他们本身就认为自己命比不上城市人,做下栏事,过苦日子是理所当然的;吸毒者之所以斩之不尽,因为肉体缺失同时,精神上他们得到他短暂的富足。
逃吧逃吧,魔鬼如是说;要勇敢面对,天使如是说。买早餐时说,上公车时说,买杂志时说,大便时说。。。每天哆哆嗦嗦地纠缠不清。听得烦了便有想砸死自己一了百了的想法,幸好,没付之实行。得知小克和亚德出书的消息又让我心神不定,买吧,很久未痛快过了。特别有生日这个天大的借口,想起来已很久没以送礼给自己的名义买东西。
印象中过过两次生日。一次是在四年前的丽江花园,当年的纪维雅和现在变化不大,其他人也是。另一次是敏买了蛋糕突击杀去杨箕,那晚和她坐在床上看完《大只佬》和另一部忘记名字的电影。其实两次都和我做寿的日子并不相近,但很开心,只是我们在借生日之名来做些平时不大愿或不大敢的事。今年,托人过香港买几本书,便算完结这件平时不大愿或不大敢的事了。也好,看书总比拿钱充阔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