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在一德路看中了减价后的变形金刚,柯柏文MP-1和黑犬BT-11。当时便很想买下,但理智死命按住我的手。天使和魔鬼经过几日反复的互抠,最终还是正义一方取胜了——我决定忘记它。拿出一年多前买的盗版货来安慰失落的心,发觉“银霹雳”左边车身已有地方开始掉漆。它过期了,没有一件东西不会过期——从隔着包装盒的期待,到刚拿上手的新鲜,再到反复摆弄、拍照、挂念,直至入柜入箱入阁存放,等待儿子降生后将之彻底破坏。
感情同样会过期,所以要不定期做些无聊事以作保鲜。明知是无聊而往之,足见生活的无奈。2000年时看《江湖告急》并不深刻,当时的我还无法代入那个角色。任因久最后有否以死亡作终结,但电影没有交代;关公的出现 ,基本上意味电影象征虚幻的玩味。里面一张张生活的面孔,穿插在以主流题材为背景的故事里。电影结束其实没什么带来思考的,只是觉得有趣,我喜欢那些有趣的脸孔还有不羁的调子。那个年代的制作都流行起用一堆明星来稳固票房信心,处理有些乱,舞台剧式的荒诞穿插。电影是非主流的,票房失利可以证明,但不影响小资群体用DVD机来细味。
以前和我一起掏碟的朋友现在大多以打机为乐,他们都接受了生活的虚无,宁可用铁锤敲晕自己,好完成时间留给的任务。在抽不出更多时间前往教会的情况下,我思考如何才让自己精神充实起来。最终还是如李敏捷般,起床发呆,看DVD,再发呆,再看一张DV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