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时候才发现,有篇“白色”的帖子被删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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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格子前面有一盆高大的盆景,类似竹子一样的,有长而翠绿的叶子,差不多每天都会抬头欣赏一会。公司有专门的园丁阿姨负责养护这些花花草草,定期来浇水,摘掉发黄的叶子。而面向我的一片翠绿的深处,有一片发黄的叶子一直没有被阿姨发现,于是一天天就这样独自枯黄着。
不知道多少天了。每次抬头看这片风景,目光都落在这片黄色叶子上。我该摘掉它吗。看着很碍眼,周围都是绿油油的,只有它一片是黄的。嗯。虽然每天都这样想,但我还是没动手。终于有一天我抬头看的时候,未经大脑思考便把它摘了。其实只是轻轻一碰,叶和茎的接合处就自行脱落了。拿在手里玩,转来转去。叶面已经发黑了变脆了,只是接合处还有些柔软,而且是奶白色的。
然后我突然就迷茫了。我就这样剥夺了它存在的权利。它是个可怜的孩子吧,默默地暗自枯黄着。大概是被母体抛弃了,不再递送养料。然后被我丢进了垃圾桶。嗯。
啊,然后我想到了很多,从自杀的初一小孩到北京实施注射死刑,从弱势群体到Kobe7年后重新夺冠。话说我是喜欢Kobe,但是球队方面我是支持魔术的。
如今再看这盆景,目光再没办法聚焦了,扫一眼就完了。很绿很和谐。顶上还冒出了新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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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有些害怕回家了。那两只小混蛋缠得我烦死了。从进门开始,小黑在小白的带领下(以前的主人太偷懒了,起名字一点诚意也没有,人家就耳朵和尾巴是黑的= =)开始对我实施包围与舆论压力,小白叫一声小黑跟一声,并且缠在我脚边试图把我阻击在他们俩的饭碗旁边逼迫我交出粮食。我只有一面喊“知道啦”“躲开点”“等会我热死了”一面把他俩拨拉开找条缝挤进房间里,坐在满是爪子印的床上换鞋。他俩不依不饶,跳到床上和我的膝盖上继续舆论攻击,带着一脸可怜相并夹杂着哀怨的语调试图瓦解我的意志,然后亮出爪子里的五把小匕首刺向我120块钱的西裤和75块钱的衬衫。在敌人的软硬兼施下我只能举手投降,一边抚平裤子上的线头一边掏出刚买的精品猫粮。结果敌人一见我手里高举的旗帜发动了更加猛烈的进攻,一个劲往我身上扑,大有要把我推倒然后抢夺军旗之势。当然最后的结局就是我交出猫粮,他俩把脑袋扎在盘子里看都不再看我一眼。
“吃着啊。”我转身关上房门,开机,wow。卡掉。看动画。十分钟以后。“耳机怎么总有杂音?”摘下一听,小黑在挠门。不理。杂音继续,伴有哀叫。不理。“咔嚓咔嚓”。不理。“喵~”。不理。“咔嚓咔嚓+喵~~”。开门。
小白满意地在脚边绕啊绕,时不时蹭我的腿让我摸他。小黑更直接,一个纵身跳到我腿上就地蜷成一团,开始呜噜噜地撒娇,然后盯着屏幕好奇地瞅,不时上去敲两下键盘。我只能恭顺地一会摸摸这个一会挠挠那个,等他俩都开心满意了我再继续玩……
其实真正的问题是晚上睡觉。旁边房间的主人从来都不会让他俩进屋。但是每天我想睡觉的时候都会发现我的床位已经被他俩或其中一个给霸占了,我又实在不忍心把他俩关在阳台。睡觉的时候有两只温顺可耐地小猫依偎在身旁本来是一幅很和谐很温暖的画面,但是现实总是不尽如人意。。嗯。他俩估计白天没少睡,晚上正是他俩精神的时候。。于是我经常在被咬方便面袋声、挠写字台声、拨琴弦声、翻垃圾桶声、PSP摔在地上(T_T)等声音惊醒后把他俩强行T出房间。然后舒舒服服地伸展半天都没敢动的四肢昏死过去。
在这个一个人两只猫的小王国里,我是绝对的暴君。禁止咬方便面口袋,禁止翻垃圾桶,禁止搞音乐,禁止玩电脑,禁止动朕的私人财产。但是,不禁止你们趴在朕的肚子上睡觉。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