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所谓小资以品酒来点缀生活,麦尔斯的生活就是酒。他熟识各种葡萄酒的口味,存放日期,甚至是每一种葡萄的生长方式。在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与美酒为伍的同时,他小心的回避着,回避着自己失败的婚姻和自己卑微的文学之梦。他到处违心的对人说,他的书就要出版;也违心的告诉自己,和前妻复婚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在好友的婚礼上,他终于发现:自己依然深爱着的前妻已经再婚怀孕。面对浑身洋溢着幸福的前妻,他唯一可做的,只是尽最大努力优雅的和她以及她身边新婚的丈夫告别,然后,他努力的转过身去,背对镜头,收起自己的泪水。
那一刻,麦尔斯开始正视自己的失败,亲手写好的书稿找不到出版商,以前的爱人已经开始了新生活。那一刻,他开始思考,在没有幻想的时候,自己应该按照怎样的轨道走下去。或许他依然迷茫,但是,至少,他不再欺骗自己,也不再只是在酒精中麻醉自己了。
麦尔斯的杯酒人生,接近于我们很多人生活的状态,对不太可能实现的梦想还抱有一点点的幻想,但是又不敢触碰到事情的真相。但是,清醒的时候又太痛苦,于是在酒精的麻醉中艰难的维持着。和麦尔斯不同的是,我们用以麻醉的酒有各种形式,有人沉迷于电视、有人沉迷于麻将,而比如我,沉迷于电影。该醒醒了,否则万劫不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