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
95
2265
那夜深深有毒的花簇
http://www.mtime.com/my/1818601/ 
我们天天去打桌球。这个小桌球室只有两张台子。每次去,靠门的一张总是空的;里面一张,盘踞着几个老面孔。仿佛大家事先约定好了,我们要这一张,你们要另外一张。那几个老面孔中间,有个年轻的女人,总喜欢搔首弄姿地

关于情色片,全世界有几千万人在探讨,批评和辩论。大家把能说的都说尽了,我几乎作不了丝毫创新性的补充。另外,我向来认为电影和诗歌小说等其他艺术形式一样,无需作任何或多或少带有主观色彩的评论。凡存在自有其理由。我们偏好某部小说或者某部电影,大约更多的还是因为在其间找到了自身的映射,或者因之直接刺激到了自己的感观。人们对于情色片,关注得更多的,还是其色情的一面。至
...
索尔-贝娄的小说读完了,最后一页被我涂鸦得一塌糊涂(我总是这样),大致是追忆自己在六年之前,或者更早一段时间,约摸也就是这个时节吧,我正在写一篇叫着《桃花夫人》的小说的事。那篇未完成的小说,我自认为写得很好,因为印象还停留在六年之前,总之是很令自己感到满意并对之怀有期待,当时我异想天开,意欲写成之后通过想象中的时光穿梭机将之亲手交给远在春秋战国的息妫女士,但不幸的是,当我在梦
... 
每年春天,我总会去乡下逗留一段时日。作为过惯了城市生活的人,你完全可以想象我是怎样爱上乡间那层层叠叠的绿荫和悠闲自在的生活的。所以这里我就无需再就这方面加以赘述,况且,凡是这些在诸位想象力之内的东西,将它写进一篇小说里,实在是令人感到乏味。
春天的乡下总是让人联想到万物复苏、草木抽芽,但难免也会有一些生命迹象的消亡。正好有那么一年,我碰上了一户人家操办丧事。
死者是位30岁不到的年轻人,尸体直挺挺躺在
我想了好几个晚上都没想通她为什么要跟我离婚。我躺在床上想,蹲在马桶上想,走路想,吃饭想,想得脑袋都快炸掉了,就是想不通。一夜夫妻百日恩。我算算,我们在一起超过五年了,就是说有五百年的恩了,五百年不是个小数字,悟空压在五行山下都出狱了。
没有人不说我是个好男人,我会做饭,会洗衣,会带孩子。说到孩子...

最新日志回复:
处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