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员(83)
话题(22)
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http://www.mtime.com/my/1821116/很久没听郑智化,几乎把他忘记了。这首《中国的孩子》,旋律风格一如既往,坚定、昂扬、温暖积极,听完心里很平静,并不像从前听《星星点灯》和《水手》时那样深受触动。出乎意料地觉得这是一首非常适合春晚的歌曲。
同一天听到周云蓬的《中国孩子》纯属巧合,常常遭遇类似的不期而遇,心理上早已习惯,心里面却还免不了欣喜。因为海子的诗歌知道了他,第一次听他唱《九月》,看似波澜不惊,却自是胸中有丘壑
...两天大雪,今早士气渐弱,零星的雪花飘到半空,风一来就散了。阳光太温柔,含羞带怯地躲进云里,偶尔探个身,满眼的晶莹剔透,不能御寒,倒起了装饰作用。窗台上落了层薄雪,松软洁白的,大概一条围巾的长宽,看半天没舍得抓来玩,冷风一吹,打出两个响亮的喷嚏。忙着关窗时瞥见远处雪地里有人正拍雪景,一个穿桃红羽绒服的女孩子,白雪映衬之下分外亮眼。我站在窗边看她很认真地取景、转换角度,直到她离开。忽然想起那
...《菜根谭》云:“雁渡寒潭,雁过而潭不留影;风吹疏竹,风过而竹不留声。”据说当年黄舒骏的创作灵感即来源于此。而我第一次看到歌名时的联想却是湘云与黛玉的联句:“寒塘渡鹤影,冷月葬花魂。”也许会错意,也许意境相似?
“你错过了我们的中年、晚年,生命的长河,不经意的转弯,以及静静流过的平野。”
昨天看书遇见这句话,想起小潘写过一篇同题的文章,发短信问她。确认。我坦白自己从前没听说过,小潘说我“该打”。好吧,乖乖百度,没想到是李白的文章。气韵酣畅,洒脱不羁,太白一贯
年初的一段记录。转眼大半年过去,秋天都到了。夜晚是一样的秋蝉声声,它们没有故乡,只管把秋天唱凉。面对时间的流逝,一切经过都只是回忆,尽管回忆可以美好而温馨,却总不及当时的“亲历”动人,于是难免失落又沮丧。所以我想,应该学会大度和宽容,并非道德层面而是情感意义上的,
最新日志回复:
处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