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 我们无家可归拉住我们手吧 让太阳热度烤化我们的浮华和我们的虚假大师 我们跟你回家回到阿尔的麦垛边谈谈诗歌和久已遗忘的理想
——卡夫卡·陆(KavkaLu)
最近都没怎么安心看电影,于是扒人博客看的习惯也有些停滞了。最近的心就像浮萍一样,四处飘荡,没了根,没了力。
最近的昨晚,在一个偏僻的BBS里,寻到了妖娆JJ的留言。点进去,却得到了这样一条看起来像是愚人节恶
——副刊 两人四手一台钢琴有酒独杯怎能尽兴 主阵地由此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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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趣满盈的小众电影,黑色幽默的恐怖。cult片迷看了大概会直呼有趣,普通人看了大概会直吐晚餐。异形、触手、爬虫、丧尸、浑身粘糊糊的怪物,应有尽有,决不单调。故事就是美女与野兽、新娘与科学怪人,无比坚定执着的爱,即使曾经的爱人此刻的模样已经变得像是“长了菜花的老二”。周围所有活着的人,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管你是用大枪还是用手雷,把它轰个血肉横飞。
这只外星怪物,出场的方式就像异形


扎实而硬派的叙事恐怖,不玩虚的,不靠几个吓人的场景,或是出人意料的悬念与结局。故事玩的就是俗套,导演玩的就是“叙事”,俗套的框架玩出不同以往的窒息感,人物刻画好的不像是在看恐怖片。岩洞中的怪物,像是一种具象化的活动道具,象征着在极端的生存状态下,所暴露出的人性阴暗面。镜头的焦点从始至终都对准了人物,而非对怪物的猎奇。
影片中段,那个狭窄到仅够一人通过的岩洞,带来的是让人身临其

译名别扭,第一部刚出来那会儿,乍看名字还以为又是《德州电锯杀人狂》的盗版货。用黎叔的话说,就是拎着个电锯一路乱砍,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看了才知,原来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儿。三部一气“锯(Saw)”下来,确实锯出了自己的一片天地。
第一部虽然悬念咬人、结局意外,但只够半场的好戏。与汉尼拔相比,竖锯“光辉高大”绝然于人的形象还立不起来,更像个自以为是上帝的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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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瓶装老酒。老酒是韦斯·克雷文的成名作,七十年代出品的东西,应该是很生猛的。新瓶的导演则是法国人亚历山大·阿加,可惜他的《高压电》并未给我留下什么好印象,与其说是向恐怖大师们致敬,还不如说是一次蹩脚的模仿。中规中矩的人物与故事,不是靠结尾耍耍小噱头,就能实现感官的大逆转。精神分裂的爱与血,受害人与凶徒的身份重叠,这样的谜面与谜底,以这样的方式摆上餐桌,实在让我提不起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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