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瓶装老酒。老酒是韦斯·克雷文的成名作,七十年代出品的东西,应该是很生猛的。新瓶的导演则是法国人亚历山大·阿加,可惜他的《高压电》并未给我留下什么好印象,与其说是向恐怖大师们致敬,还不如说是一次蹩脚的模仿。中规中矩的人物与故事,不是靠结尾耍耍小噱头,就能实现感官的大逆转。精神分裂的爱与血,受害人与凶徒的身份重叠,这样的谜面与谜底,以这样的方式摆上餐桌,实在让我提不起劲来
...——副刊 两人四手一台钢琴有酒独杯怎能尽兴 主阵地由此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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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瓶装老酒。老酒是韦斯·克雷文的成名作,七十年代出品的东西,应该是很生猛的。新瓶的导演则是法国人亚历山大·阿加,可惜他的《高压电》并未给我留下什么好印象,与其说是向恐怖大师们致敬,还不如说是一次蹩脚的模仿。中规中矩的人物与故事,不是靠结尾耍耍小噱头,就能实现感官的大逆转。精神分裂的爱与血,受害人与凶徒的身份重叠,这样的谜面与谜底,以这样的方式摆上餐桌,实在让我提不起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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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本家不愧是电子游戏出身,电影情节的推进模式囫囵就是一个几近标准的恐怖冒险类游戏。基本上人物有个目标,但目的不清楚,只能毫无头绪的乱撞,逃过一关又一关,终于找到了最终BOSS的所在地。作为到达这里的奖励,BOSS一股脑儿地先将真相讲,后为苦衷诉。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听得“我”这才是恍然大悟,大梦初醒。
其实,最终BOSS不是最终BOSS,剧中的另一位重要NPC才是最终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