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我不认为这是歌颂了纯粹的同性之爱,我以为一致认定这是同志电影的人即愚蠢也轻信、天真得易于感动——它是关于对生命中目睹的极致之美的、耗尽生命的追求。
爱德华·博克斯赞同“人是衡量一切的尺度”。每个时代的美的理想取决于时代的基本趋向,永恒的道德理念很少,同样,绝对的美的概念也很少,美的概念成千上百。这些概念各有各的时代标准,同道德一样,因为美的概念同道德都是每一文化带必不可少的、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正如美本身呈现出为丰富多彩的形象,达尔文说:“如果人都从一个模子里出来的话,那也就不存在美这种东西了。”
很显然,这是一个作为独立个体的灵魂里的对极致美的感动。他以求死的灰败心境来到威尼斯,从电影里看出,他的女儿死了。
诚如托马斯·曼所写的:苏格拉底就德行和情欲方面的问题启迪着菲德拉斯,循循善诱,谈笑风生,这个狡猾的求爱者和对方谈论着自己怎样在烈日的淫威下备受煎熬,而当时却看到一个表征永恒之美的形象,他谈起了邪恶的、不敬神的人们,他们见到了美的形象既无动于衷,也不会有虔敬的心理;也谈到品德高尚的人在看到天神般的容貌和完美无瑕的肉体时,只会有一种诚惶诚恐的感觉——他在美丽的形象面前仰起头来,凝神地望着,但几乎不敢正视,只是怀着崇敬的心情,愿把它当作神像一样崇拜,也不怕世人讪笑,把他看成是痴子。因为“只有美才是既可爱,又看得见的。注意!美是通过我们感官所能审察到、也是感官所能承受的唯一灵性形象。否则,如果神性、理智、德行和真理等都通过感官表现出来,我们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难道我们不会在爱情的烈焰面前活活烧死,像以前塞墨勒在宙斯面前那样?”外表是一个人最公开、最外在的部分,它是我们的仪式,是这个世界认为可以由此而得知其内在心灵的人的可见的自我。
所以在电影中,主人翁目睹了美少年的美的魔幻,于是不断出现他与同行关于美的影响的争辩,显然的是,在遇到塔齐奥之前,他对于美的魔力、对于美能激发起的澎湃情潮的魔力是保持着不赞同的看法的。美的另一面是毁灭,翻转纸牌的背面,我们看到一颗灵魂的燃尽和枯竭,因为美的负面感召力就是陷入爱火的苦楚和磨难。我想也正是萨列里对莫扎特身上天赋的爱恋也同样毁灭了他吧。可是,哪怕仅有区区数秒钟,我们能够有幸目睹和相遇了生命中的极致,就算是毁灭,也许也令我们的灵魂感到如愿以偿吧。愿这些灵魂得到永恒的安息,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