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还上高中那段时期,我对自己三位亲密闺友说:“一个人最美梦的生长莫过如此这般:12岁之前,当男孩女孩皆可,因为那时候性征不甚分明,只要是个漂亮可爱的孩童,或男或女看起来没多大分别;12岁到24岁,做个美丽的女孩,务必美得性感;24岁到36岁,做个男人,要那种体态宛如生就为了狂欢和诱骗的酒神般的人,但是不要其中为父权拥趸变异叠加的女性化的部分;36岁之后,你可以选择死去或者继续活着,然而到了这个时候,活下来的应当变得越来越没有性别。”如今这话我当然重修润色,以我今日所得的经验和知识作接管,但是意义的脊椎骨并没有改变。后来得知早在17世纪,拉布吕耶尔·JD就已经表达过相似的渴望,相异的是他没有谈到孩童和由盛转衰的垂幕时期,对于这些我毫无“英雄所见略同”的窃喜,只有无意拾了他人牙慧的不悦和尴尬。不过暂时撇开它吧,我在这里要说的是关于嘉宝——她是至今我唯一一次目睹过的拥有“随着时光的流逝而变得越来越没有性别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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