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的是David Lynch。
这两天有两部让我看后很晕的片子。一部是法国的《旅鼠》,另一部就是《穆赫兰道》。有时候晕也未必是件坏事,就看这个导演抛给你的是什么。
比较有意思的是,我同时还在看Steven Spielberg的《慕尼黑惨案》。David Lynch的万花筒没有使我觉得乏味,而Spielberg的叙事却一再地让我家的碟机回进不止。
《穆赫兰道》这个名字本身就有些奇怪,我原本以为这会是一部与宗教有关的电影。
梦跟宗教有关么?
很多年我都习惯了在一个小本子上记录自己的梦。我想也一定有人做着跟我一样的事情。例如David Lynch。
其实解梦未必有造梦来得美妙。弗洛伊德没疯真是个奇迹。
看这部电影会让人联想到很多其他的电影。比如《搏击会》,比如《低俗小说》,再比如《大开眼界》。还会令人想到很多值得致敬的导演的名字。
而2001年,David Lynch终于也骄傲地把自己的名字置于他们中间。
电影是一场盛大的造梦运动吗?那么如果按照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公式(梦=被压抑的欲望+伪装起来的满足),想一想这么些年来,我们这群看电影的人,有多么旺盛的欲望和蓬勃滋长的想象力啊。
而这或许正是这部电影打动我的地方。它无始无终,在David Lynch的镜头下,你很快就会迷失现实与梦境的结点。它的本身就像电影中那个蓝丝绒的盒子,在它被打开的一瞬间,世界一片黑暗,然后世界坠落了,噩梦惊醒了。但是记得鲁迅讲过的那句话吧:人最苦的是梦醒了无路可走。Diane的噩梦醒了,但等待她的现实却将她迫向了死亡。
现在我终于相信了,梦境是多么地壮丽,它甚至代替了死亡。
Lost on Mulholland D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