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丁早就不在了,自从他的父亲埃尔热去世后,丁丁的形象就止步于那23本卡通之上,丁丁的精神也在离我们远去。很多法国人正是从《Tintin au Tibet》里知道世界上有这么个地方,世界屋脊下有这么个民族。遗憾的是,关于西藏,很多人的知识仅此而已,一厢情愿的以为那里只有美丽的自然风光,淳朴的百姓,简单的农耕生活。可是除了本国同胞和政府,又有谁会去关心这些淳朴百姓的生活质量,微薄的收入破旧的房屋,他们贫穷落后的生产方式,在外国游客和政客媒体眼中,只是猎奇的素材,巴不得永远都是这么原始,可以供西方人来‘探险’。
可我们的丁丁不是这样想的,他是个理想主义者,他的理想就是自己去寻找真相,去和全世界沟通。面对那些西方世界之外的人民,了解他们帮助他们,用发展的眼光去正视他们的文化。记得在《蓝莲花》里,丁丁和张仲仁有一席交谈,那时早已是民国,很多西方人还以为中国人是天生小脚,所有人都眼睛斜小,留着八字胡,脑后拖着一条长辫子,把女婴扔到水里。七十多年过去了,都到了互联网时代,可西方对中国的了解,有多少进步呢?可悲的是,有了解却并不多,反而伴随了嫉妒和敌意。这些个偏见的讽刺拿到今天任然有效,或者说用另一种偏见和谎言来替代了。
Melenchons先生说了一句话,质问这些思维封闭法国人:中国早就不是毛的时代了,你们的眼里怎么看不到这些年中国的发展?中国越来越开放,国家大剧院还是法国人设计的呢。
如今的世界,依然需要一个丁丁,一种丁丁的精神。这种客观,平等,尊重的精神正是许多西方媒体所稀缺的,他们忘掉了记者的责任感和良心。Reporters sans frontieres (报道无国界组织) 简直是辱没了‘记者’和‘无疆界’这两个严肃的词语。可悲的是,许多西方媒体为了吸引眼球,博取发行量和点击率,自甘堕落的向RSF靠拢,终究会在真相前丧失信誉。
丁丁是一种态度,一种‘我看的不够清楚,只因为我站的不够近’的态度。民族与民族,国家与国家之间,需要的是沟通和理解,而不是抵制和对抗。站在事实的基础上,我们才能坦诚的交换意见,闭上眼睛只能让自己更无知。如果埃尔热先生在世,丁丁小记者重生,我相信他会亲自前往西藏那个依然神秘的地域,不带偏见的去了解它的过去,现在,和将来。
LUc,2008年4月14日于法国兰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