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连看了三遍。着实叹服导演的想象力和驾驭节奏的能力。
看完后突然回想起了去年在法国电影回顾展上看《沉睡的巴黎》时整个电影院笑得前仰后合的前景。
看来,雷内-克莱尔的电影确实还是蛮提神的。
另zz一篇电影简介:
说到影片《幕间节目》,西方大多数评论家认为这是一部没有故事情节的先锋派实验作品,一部“纯电影”的即兴创作,充分体现了达达主义的艺术精神。但是,也有评论家持不同见解,认为此片并非无情节的达达主义作品,而是对达达主义的有情节的戏谑和讽喻,为的是隐喻达达主义的“埋葬理智与人”。这部影片原是做为助兴节目,安排在达达主义芭蕾舞剧《演出暂停》的幕间休息时放映的。在巴黎的瑞典芭蕾舞团聘请著名的法国先锋派画家、诗人弗朗西斯·彼卡比亚(1879—1953)编写了这出舞剧的脚本并绘制了布景,彼卡比亚还顺带草拟了影片《休息节目》的两页初稿。克莱尔在拍摄这部影片的过程中增添了许多新内容,并且邀请了几位达达派艺术家(包括彼卡比亚)亲自参加影片的演出。
影片开始是几个充气的皮囊,接着是穿着短裙的芭蕾舞女演员……然后是歌剧院广场的前景和拳击手挥拳猛击剧院的动作……歌剧院广场上,一个达达派艺术家在沉思,想烧掉歌剧院……于是,火柴划着了……拳击手挥起双拳,再次向剧院打去。庙宇的立柱……高楼的平顶上,达达派艺术家曼·雷伊和画家杜尚在下棋……喷泉射来的水搅乱了棋局……一只鸟蛋在喷泉的水柱中蹦跳……芭蕾舞团的主要演员让·布尔林扮成猎人出现在屋顶上,朝着那只仿佛在水柱中起舞的鸟蛋射击,一只白鸽破壳而出,而达达派画家、诗人皮卡比亚端着猎枪瞄准猎人射击,猎人应声跌落……一辆由骆驼拖曳的灵车载着死者的棺木,缓缓行驶在巴黎郊区……灵车越走越快……跟在车后的绅士们和太太们疯狂地追赶。最后,灵车撞到墙上,棺木掀翻,穿着魔术师装束的“死者”从棺材里爬出来……他挥动魔仗,追赶灵车的人群立即消失,“死者”点了一下自己的胸口也在悠忽间隐去……
草拟影片剧本的波卡比亚说:“影片《休息节目》……只是追求创新的乐趣”,但实际上克莱尔的这部影片抨击和揶揄了资产阶级的习俗、风尚、文化与礼仪:剧院、古建筑有什么用处?文艺是什么玩意儿?庄严的葬礼为什么变成了一场疯狂的追逐?战后青年一代愤世嫉俗的精神状态在影片中得到了体现。
这部影片完全摒弃了叙事逻辑,采用了散漫无序的结构,但是通过剪辑和迭印等艺术技巧,突出了画面之间的视觉形象联系(如夜晚的灯光化为闪闪的烟蒂,一根根竖立的香烟酷似庙宇的立柱,芭蕾舞女演员的短裙化成一朵慢速摄影表现的绽开的菊花)。鲜明的节奏、变化多端的运动是此片的另一个特征。在送葬那场戏中,慢镜头与常速镜头相交替,葬礼的荒唐被表现得淋漓尽致。快镜头加速了追逐的节奏,使灵车、送葬者、树木、道路、房屋和云彩飞逝般掠过画面。为了表现节奏变化,克莱尔没有遵照当时先锋派强调利用抽象形式的流行做法,而是充分利用现实生活中的素材,如交替插入自行车运动员和汽车的镜头,用人造风景区的小火车衬托跑在山路上的灵车。对电影本身戏谑式的模仿可以说是此片的第三个特征,比如最后的追逐场面,既可以看成是向美国早期喜剧演员麦克·塞纳特的影片深表敬意,也可以看成是对它们的嘲弄。此外,为了造成古怪逾常的视觉画面的感染力,克莱尔将摄影机放在公园的滑梯上拍摄,拍出的镜头使观众头晕目眩。多年以后,法国电影理论家亚历山大·阿尔诺说:“这部影片永远年轻,至今人们还为它热烈喝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