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收电邮,看到几封陌生来信,spam之前多看一眼,标题都有Essays of Elia字样。我方才记起,我去过旧书网问书况,提了三个问题,页数、完整版还是节缩、插画作者是谁。开书店,哪怕隐身网络,大概也是斯文守礼的人,他们 都给我详细回复。每一本都不一样,有一种古至1890年,店家说,由于历史太久,书页比较脆弱,但仍然可读。要不是也没有插图,我看到这话,倒真想买回来 了。
我对《伊利亚随笔》薄薄的瘾,自然
...一本好书,即使不能改变人的一生,亦可以给心灵以慰藉,哪怕在最孤独的时候。一本好书,即使是在最寒冷的深夜,亦可以给我们以温暖,不再惧怕无边的黑暗。亲爱的朋友,让我们一起分享好书,让我们一起秉烛夜读。声明:本博客的文章版权属于该文作者,未经作者许可请勿转载。欢迎同好加入,email:lonelyplanet(a)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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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读王安忆《小说家的十三堂课》,在第八堂课,《呼啸山庄》的讲解中,王安忆
先谈了谈九流作家通过造梦满足人的现实之心和严肃作家创造心灵世界探索神的殿堂之差异,其中有这么一段话:
“真正的心灵世界它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手头的问题它一个也解决不了,它告诉你根本看不见的东西,这东西需要你付出思想和灵魂的劳动去获取,然
后它会照亮你的生命,永远照亮你的生命。”
这个永远照亮人生命的更高层次的心灵世界,就是王安忆为严肃小说所界定的责任和目标。

《荆棘之城》的迷人之处在于你能通过它进入另外一种生活,不是我们双眼紧闭也仍然熟悉,肌肤日益粗糙,激情日益干燥的生活,也不是作家萨拉•沃特斯的生活,它是另外一种与我们世界平行的生活——这一次穿越幽暗诡谲、具有哥特气质的荆棘地,我们进入的是维多利亚旧时代的伦敦。
在那里,两个女孩子被命运或者欲望摆成一局棋,她们深深相爱,却又必须彼此欺骗。阴谋、情爱、欺骗与毁坏反复熔炼成黑白分明的棋子,

等待一本书太久,自己也会产生幻觉,等待变成阅读、或者说幻读的一部分。六月份,我无意中在费加罗报上看到小淘气尼古拉的新书讯,佚稿集第三部,也 是最后一部:《气球和其他故事》(Le Petit Nicolas:Le Ballon et Autres Histoires, Tome 3),就常常对着封页发痴,想像为什么红气球明明脱手了,小尼姑拉仍面带微笑?这背后似乎蕴藏着无穷多可能。我是非常慢热的,前些日子拿到书时,小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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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击节
在《最难的事》里,大半本书是袁筱一对其较为丰富的翻译生涯的独特注解,并非以一种为众人熟知的谈论一项职业或者事业的姿态,而是以一种诗意而忧伤的方式,如望向窗外不息而如织的人流一样,对翻译、对文字的辗转而迂回的注视与回望。在这之中,欲望与纠结交织,如困顿在神秘漩涡中的河流,低回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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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我的朋友竹人。
我还从来没读过一本书,主人公能令人讨厌得超凡脱俗。《笨伯联盟》(A Confederacy of
Dunces)中这位新奥尔良的伊格内修斯·赖利(Ignatius
Reilly)可真是疯子中的极品,傻瓜中的天仙,与现实脱节到人神共愤的地步。他一出场,就因为形迹可疑被警察盘问,人家问一句,他唏哩嘟噜答上一串,
驴唇不对马嘴,还要扯上大快活赌博、诈骗、毒品、醉鬼、种族歧视、垃圾、召妓、同性
专门写物事的书,我读过几本,一是三毛的《我的宝贝》,描述多,轶闻少,文笔平,有点分类说明书的意思,比起她的沙漠手记寡淡了很多,印象很浅;还有是梁实秋的《雅舍小品》,犀利诙谐,视角独到,不乏激昂偏见的嘲讽,有点像今天的网络檄文,读来气脉贯通,饶有趣味;再有则是伊莎贝尔·阿联德的《感官回忆录》,绮丽明艳,色香俱全,当然那是以物讲故事借力打力的文体,完全另一码事了。
美国左派公共知识分子诺姆·乔姆斯基(Noam Chomsky)的《媒体控制》一书可说是“反党反政府”的禁书典型。开篇讲政治宣传(propaganda)的历史,先从一战美国威尔逊政府通过无中生有污蔑匈人大屠杀和日耳曼人刺杀婴儿等假证唤起国内民众的参战意识开始,然后才是希特勒如何学样,为德国民众洗脑。此后贯穿全书的统一信息都围绕着认清政府政治宣传的真相展开,尤其是对知识界的洗脑和对异见的打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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