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最近在读袁筱一《我目光下的你》和黎戈的《私语书》。袁筱一和黎戈彼此不认识。据说两个陌生人之间最多隔着七个联系人,她们俩之间只隔着一个,就是在下不才鄙人我啦。再一想,她们俩之间的纽带是如此之多,我并不像自己预设的那样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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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好书,即使不能改变人的一生,亦可以给心灵以慰藉,哪怕在最孤独的时候。一本好书,即使是在最寒冷的深夜,亦可以给我们以温暖,不再惧怕无边的黑暗。亲爱的朋友,让我们一起分享好书,让我们一起秉烛夜读。声明:本博客的文章版权属于该文作者,未经作者许可请勿转载。欢迎同好加入,email:lonelyplanet(a)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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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女和才女的假面舞
成为茱莉亚(一)普莉亚
保罗.切尔德设计的情人节卡片
夏初我去看电影《茱莉和茱莉亚》(Julie and Julia),动机之一就是不想再花时间读其后的传记:美国名厨茱莉亚.切尔德(Julia Child)所著《我的法兰西岁月》(My Life in France)。可是事与愿违,之后每次逛卖场,似乎永远推不开某股磁力,拐七拐八仍旧停靠在那本书边。我本以为,浩浩两卷《法式厨艺要诀》(Mastering the Art of French Cooking) 才是我关注的焦点,不想边角余光,最终却升格为正色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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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板心境
《纽约书评》10月22日版有一篇介绍石黑一雄新作《夜曲集》(Nocturnes:Five Stories of Music and Nightfall)的文章:时雨时晴 (Come Rain,Come Shine),后者套了书中的一个小说名,又化自一首同名歌曲,石黑一雄偏爱的版本,也许正是我边写此文边听的瑞.查尔斯(Ray Charles)那悠悠散散、柔肠百转的唱腔。
这篇评论,我特意压至昨晚才读,读完后不知该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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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时光的洪流中许多事实证明我不是图书馆动物。念书时进出,多半夹着自己的书,只不过求个清静自修室。之后似乎更想不起这项设施,宁可逛网店、旧书店了。对于我而言,无论专业书还是闲杂书,一段宽绰的拥有时间很重要,而图书馆限时供应,往往令我窘迫。于是磨磨蹭蹭,原本一脚油门即刹车的距离,拖到几周前,我才终于去市立图书馆报到。业务不熟,我备好信用卡与现钞,挤出谄媚的笑,不想馆务只拿走我的驾照记录一下就分给我一张借书卡。馆藏并不丰富,但我可以想到的童书(我对育儿经、亲子版、作家秀儿书、家长里短,都兴致缺缺,最基本理由是,与其看这些无营养,倒不如多花时间陪小虫。陪她的方式之一,就是随她歪身上一起读她喜欢的书。“童书”,单指这一类。),都能找到;另一点好处是,全市联网,书在各分馆之间周转,一时拿不到的,只需预定,等待电邮通知,再取即可。我发昏一下子hold了三本,它们又差不多同时抵库,我只得一并背回来,先拣薄的啃,倒仿佛大考前了,惊悚得直要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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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不读费正清
花了一星期时间,读完了费正清的《中国:传统与变迁》。在我读过的有限的中国历史里,算的上最好的一本,真正的经典之作,好过黄仁宇的《中国大历史》。好书居然没人评论,我忍不住想抛砖引玉。
西方史学家与我国史学家的一大不同是全球视野。国内史学界一向固步自封,只知埋头钻研故纸堆,却不知放眼世界。在全球化的今天,中国已然是世界的一部分,不可能独善其身。费正清,史景迁这些西方史学家,包括黄仁宇,唐德刚这些海外华裔学者,擅长将中国历史放在世界历史里进行东西方历史的比较研究,从而跳出了国学的小圈子。
拼图刚刚收到上海家里寄来的钟芳玲小姐的书《书天堂》。订单至现在,近乎一年,我都不大记得最初动衷的理由,拿到这样宽边廓页彩图豪华本,有一点错愕,这似 乎,不会是我喜欢的关于书的书吧。然而,随手翻到的一则《书人的魅力》,即刻深深吸住我,好像串起其它岁月划下的伏笔,终于绕成拼图游戏的外边框。
她谈到的《聚书的乐趣》,我9年前在北京三联买过中译。购买动机一样不详,或许只不过因为喜欢黄框三联制式,又或者是书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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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利弗太太的乱发
阿丽亚德妮.奥利弗(Ariadne Oliver)太太是大侦探波罗的老朋友。波罗管她叫“Chère Madame”,用这个称谓,有时候单纯出于礼貌,有时候因为受不了她的喋喋不休而借此喊停,再一种情形,则是被她的张狂想象力及冷幽默捣了一头浆糊后发出的挫败叹息。能让波罗这么自制的人像孩子一般抓狂,奥利弗太太绝对算个人物了。
张爱玲曾经说过:“有一种书,是我们少年时代爱读的作品,隔了许多年以后再拿起来看,仍旧很有兴味,而且有些地方从前没有注意到的,后来看了会引起许多新的感触”。
审慎的幽默感——《E·B·怀特书信集》
血色童言
另外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