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问我可以坚持多久。假期只是一再暴露我身体每况俞下的好时机。从来都是叫嚷着。做的不如说的百分之一。在个人的努力争取下,今年的应酬特别少。刘妈妈是很难想象一个人怎么可以睡至太阳晒醒才爬起床,也可以不梳头不洗面不吃早餐不出街不开灯不吹风扇关着门就耗在房间。最疯狂的时候不眠不休一天烧7碟。数月如此。刘爸爸则每天3点起床看电视,5点多出门钓鱼,饭热菜香时准时回家,8点多睡觉。有条不紊。周而复此。共住了一年多,我们的对话通常是,哦,你回来了。恩,吃饭没有。刘小军要么在网吧和同学打魔兽,要么在我身边打。要么在床上四肢一伸,将我的蒙蒙公仔踢到墙边摔到脚下。
在别人的blog上看到自己几年前的文字是件很奇怪的事。尤其是试图毫无理由的重复我的生活,或者模仿我说话的语气。想找人吵架狂k一顿,发现某方面的道行还差很远。被人记起我用了超过1001夜潜水的名字。梦见和一个熟悉的陌生人很亲密,欲盖弥彰欲拒还迎。高考前在书桌上帖了句“出身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的小纸条。在街上游荡来游荡去,买0.5一块的盐水菠萝吃。心想不如轻轻的横冲马路碰上一辆车,轻轻地擦伤两只手指头。大概这个就可以不用考试了。还有那些无聊而总要面对的排名和数字。楼下的人播起《风继续吹》。曾经以为只会被无脚鸟的故事打动。殊不知世界上有一种无脚鱼。住在很深很深的海底。它专吃小孩子的梦。等到它吃到9999个梦的时候。它身上就会长出翅膀,然后从海底飞到天空。电影《热带鱼》的独白。
上下班遇上银行交接荷枪实弹搬钱,想想会不会因为被突如其来的枪战流弹击中,又或者在匪徒的疏忽下因拣到某些物体而卷入亡命生涯。紧帖着后门的拥挤公交车上,到底有几个人和我一样,幻想海珠桥负荷不起从海拔百多米的地方垂直地往小坠。支离破碎的钢筋水泥散落在海的这边和那边。巴赫的交响乐从天而至。我则在人群中悠然地抢到玻璃窗上悬挂着逃生的铁锤,哼呵着在满是水草和可乐瓶的水底嬉戏。刘小军说文化公园那个荒废掉的不叫摩天轮,叫跳楼机。还补充这样的太阳玩这些会生痔疮的。
和表妹逛状元坊购置新装。赞助她50元买鞋就对我帖服不已,到7-11买雅哈奶茶我喝。不同年代需要不同的文化偶像。表妹今时今日终身托付对象是侧田,死口不认3年前的目标是Jay,当然qqzone里面那个让她流尽泪伤透心的18岁师兄,也敌不过麦当劳的纽纹雪糕。年轻人拥有差记性可真是件好事。红书店的涛依然是那个鬼剔头。六月书店那套迈克还是贼贵的卖不出一本堆在角落里。最经常流连的场所里,我曾经一手一脚粘双面胶背着书包跑半个城的海报,已经逐渐被新活动覆盖。犹如火红年代的大字报。铁冰同学在重庆师从周传基,说没想到老头八十多还布置《乱》的作业那么猛。田壮壮《吴清源》完成后将回到北影教书。街口拐弯处报摊上不起眼的新闻,似乎有点震撼人心。然后,继续今天的家庭日聚会应酬。
某天我打破这一切,小军,你要舍得放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