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无疑是最伟大的摇滚电影。当我们提及“伟大”的摇滚电影,我们可能更会想到西柯塞斯为Woodstock和飞鸟谱写的华丽篇章,但是,所有的摇滚电影,至少在我的观影经验中,都没有像这部电影那样具有反思性,具有文化的征兆的含义。
不像其他的摇滚记录片那样只是present一个摇滚音乐会,《Gimme Shelter》将其本身的制作和生产过程提到了电影表现的前台,我们不仅看到了the rolling stones于1969年伟大的美国巡演的天鹅之歌,而且看到stones们在几个月后观看电影初剪的反应。
无论从哪个角度说,1969年都是具有征兆性的一年,它标志着文化乌托邦的最终覆灭,和保守主义的再次复潮。当300000个花童集聚在Altamont的Speedway广场,参加stones所举行的free concert,再也没有比这场演出最初的乌托邦性质和最终臭名昭著的破灭更具有象征意味了。我们看到的不仅是一部简单的记录片,而是一部真正的悲剧,从这个意义上说,Jaggar在舞台上魔鬼式的卡里马斯(Demonic Charimas)行为使他成为这场注定失败的变革的最大的牺牲品。因此,这也是对Jaggar这一不朽偶像的检查,电影不断在他舞台上的那标志性的抽动的舞步和吐着舌头的大嘴巴与他极端失望受挫的脸之间切换,检验偶像的identifying system。
电影所标志的是:我们在那个时代所设想的美好的共同体之不可能。当Jaggar亲眼看到躁动的观众和维持秩序的Hell’s Angel发生冲突,而一个18岁的黑人青年就在stones眼皮底下被活活打死时,他那张疲倦的脸在电影的最后一刻永驻。当我们于06年的上海终于见到这张从69年开始就已经苍老的脸,当我们把上海大舞台和Midson Garden,和Speedway连接在一起时,我们做和感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