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希望很大,却失望到底。看过《夜幕下的哈尔滨》和《凤穿牡丹》两部国产电视剧,对李晓冉有点期待了,结果却栽在一个玩符号艺术的“先锋导演”手里。电影从头到尾就是一个个符号和碎切,破碎凌乱的时间点让观众不知所云。
现在还很惊讶制片方是怎么找到李晓冉和郭涛的,好歹这两位在电视界和电影界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接拍这样的剧本除非是瞎了眼还是有什么不可告人之目的,一方面锻炼不了什么演技,我都不好意思提那段所谓做爱场面。另一方面,拍一部充满着符号艺术的电影岂不是拿石头砸自己的脚么?
碎切是观众的噩梦
碎切是一种很常用的剪辑技巧,一般剪辑的时候,不同景别的镜头有基本上接近的时间长度,例如特写的镜头长度就较大远景的镜头长度为短,当然这是一般的情况。人眼的视觉暂留特性决定了过短长度的镜头拼接在一起时,人会产生眩晕感。这部电影的前半段用了大量的镜头快速切换,这种切换是基于发生在同一场景的不同时间点片段的乱剪,为什么说是乱剪呢?因为每一个时间点不过几秒,马上切换到另一个时间点,人物是一样的,但是动作和事件已经是另一回事了,还没反应过来,镜头又切换了。
对于观众而言,看不清是一回事,最为要命的是,线性观影的方式没有办法一下子接受这种近乎疯狂的非线性操作。当然,有人说这正好反映了男主角当时的心理状态,不知所措并且情绪极度崩溃。这的确是影像的一种力量,但商业电影对于观众而言有一种固定的叙事模式,如果一味地玩弄自己所钟情的剪辑技巧或者符号艺术,只有死路一条,因为没人看得懂,也就是“曲高和寡”。
玩符号玩死电影
电影不排斥符号,但好的电影肯定不喜欢充斥着符号的画面,电影画面是流畅的,是因为符号被潜藏在画面之中,而刻意而为的符号是造成观影停顿的罪魁。好的符号是灵光一现的,是巧妙不留痕迹的。现在的时代,对刻板的符号艺术往往将其归类到边缘艺术的界别,本片的导演很荣幸地拍了一部边缘电影。他的叙事手法虽然有别于线性叙事,但也先锋不到那去,既没有新意又没有诚意,似乎在大玩构图,但单一的戈壁风景看多了也难以成为美景。在这个白茫茫的荒漠中,导演让演员开车兜圈子、然后用轮胎痕作画,一会儿大雪纷飞,一会儿又黄沙漫天,一会儿两人掉沟里遇到“西藏喇嘛”,一会儿又强行公路裸奔。观众根本来不及去细想这一个个符号画面为什么被设置在这一格胶片内,一切都好似导演在玩沙子,一会儿解构,一会儿又重构。
总结
本来一个很简单的议题:坚持或放弃以及如何认识自我等等。导演偏偏喜欢故弄玄虚。为什么?我不知道。《超强台风》是一种灾难,《过界》是一次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