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读止庵先生《周作人传》一书,谈到五十年代知堂先生与杨宪益、罗念生合作翻译古希腊戏剧的事情,引传主1954年里的日记云:“杨君还是识者,大体尚妥”,罗氏“所提意见多庸俗粗糙,只可选择而采用之”。周、罗二人的分歧,除了罗念生在《周启明译古希腊戏剧》一文中所暗嘲的“职业译者”故而“注解甚多”外,还有一点,今
...闔國人追不再來,千古萬古空相憶。
http://www.mtime.com/my/2172456/近读止庵先生《周作人传》一书,谈到五十年代知堂先生与杨宪益、罗念生合作翻译古希腊戏剧的事情,引传主1954年里的日记云:“杨君还是识者,大体尚妥”,罗氏“所提意见多庸俗粗糙,只可选择而采用之”。周、罗二人的分歧,除了罗念生在《周启明译古希腊戏剧》一文中所暗嘲的“职业译者”故而“注解甚多”外,还有一点,今
...其一,少时熟读《水浒》,至今能背诵全部一百单八将姓名绰号。今多有好事者考据人物名号之由来。如“旱地忽律”朱贵,其绰号来历,便众说纷纭。较有说服力者,乃谓忽律即忽雷之音转,《太平广记》言忽雷即鳄鱼之别号。则朱贵便是陆地之鳄鱼?又何必言“旱地”二字?近听连丽如评书《雍正剑侠图》,其中有一人别号“分水忽律”,书中谓“忽律
...三年不见他,
就自信能把他忘了。
今天又看见他,
这久冷的心又发狂了。
上现代文学课讲到白话诗的开端,喜欢挑两首胡适之的歪诗念念,顺便开几句玩笑。比如上面这首诗,要叫我分析,我觉得,叫胡先生心里“牵肠挂肚”的,多半就该是——北京的卤煮火烧吧!自从落脚到南方的南方去,漫长的夏天里,常常无明地生起一些狂气来。怪这热天里四处散发出的一股子陌生而又难闻的气味来,读《
有人把自己收藏的扫描到网上来,我一看,和我小时候买过的完全一样!我的都贴在日记本上了。



我在X大听过两个最荒诞的笑话:其一是某日在Z州校区的班车上,有个中年女老师用M南普通话在向一个年轻教师介绍说,“上有苏杭,下有天堂,苏州、杭州……可我告诉你,其实吃在Z州!”听者如我一样,刚刚从乏味的教工餐厅里逃出来,脸上的愁云未曾散去,听了这话,震骇得呆住了。其二则是上学期期末考试,戏剧专业有个硕士生和我监考同一场,那个老实孩子想必是被洗过脑了
...前些天上海朋友来这里玩儿,约在咖啡馆会面。我去了,点起了柠檬可乐,被大家笑说:现在点碳酸饮料是很没有气氛的。我晚上老失眠,不怎么敢喝咖啡和茶,但被同席诸君的善意所感,遂改点了杯冰拿铁。过了几天,听说了周立波的一个段子,有关“喝咖啡”与“吃大蒜”的分别。我倒是觉得很有趣。
孔子要是吃刀削面时有没有剥上“一辫子”蒜?没有考证过。不过
最新日志回复:
处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