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yada
当下友人们讨论的小众电影大都是世面上能那些所谓的《世界第XX部禁片》之流,他们把这些东西当作是小众电影,当然这些东西确实也没有多少人看,也没有多少人能够接受得了,也许他们应该被称作小众得小众吧!这些东西里面有我喜欢的东西,但是首先买盗版碟的人是商人,无奸不商,所以动机也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了——利用一些看希奇的心理去赚上一笔,为什么这么说,只要看看那些合集里的片子就知道,明明不是一个类型的也被硬加在了一起,那些人的审美和鉴别能力确实有待商榷。
闲话就此打住,现在我们来看看这部由小沼胜拍摄于1985年的粉红色电影浪潮的代表作,可以说这部拍摄于20几年前的《箱中女》直接开启了后来情色电影和AV片至今仍在使用的部分刺激元素——幽禁,调教,绳技,下体穿环等等,虽然拍摄的手法比较粗糙(甚至是毫无美感的镜头运用),讲述的故事在当下这个见怪不怪的年代也够不上骇人听闻,但是从它在电影历史上的贡献来看,丝毫不亚与《感官世界》(以当下眼光来看同样是一部并部希奇的片子)。
作爱到死
某日,烈日下的闹市街头,横呈着一部单光玻璃的面包车,里面是正在疯狂的作爱中年夫妻,粗鲁的男人用手使劲地掐捏着女人的乳房和下体,车在疯狂摆动,一如车内正在媾和的男女,一切都在那个炎热下日的上班高峰肆无忌惮地发生着,他们疯狂的开车,吃饭,作爱,排泄。只为了一个目的——实现性之终极快感。
不妨可以把性看作人体的实验,中年男人和女人都为了终极的欲望甘心成为欲望的俘虏,也许只有用最原始的动力才能趋散“7年之痛”吧,亦或者始忘掉。两个“马鹿它”用他们仅存的思维想象着各种能够刺激性欲的可能,在车上看着人群作爱,把自己当作被参观的动物,这是多么美妙的羞耻啊!或者看着在街上打羽毛球的年轻女孩,丈夫把跨下的女体当作那些丰满,浑身散发着肉味的略带汗的酸味儿的小妞,主动的感觉——自上而下的思考带来了下体活动带来的兴奋,从某种角度来说,这种在窥视中带来的性快感是始自行而下终于行而下的!无休止地交媾射精,让二人感到乏味,一次无意中性交中的男人发现了躲在角落里“箱男”,“这样也不错”男人喃喃道,疯狂地抽查着下身的女人,疯狂的大笑······一个雨夜,夫妻二人诱拐了正在街边躲雨的大学生生田向重,把它带到了两人发甜而恶臭的快乐老家——下水道。
箱男&箱女
《箱男》是日本战后荒诞超现实派作家安部公房的代表作,小说描述了一个男子为了隔绝社会完成自我,自己钻进纸箱子生活的故事。夫妻二人对箱女(向重)的调教可能是借用了《箱男》的原形,不同的是箱男是自发而箱女的被迫的。安部公房的大部分作品都有种幽闭情节,《沙女》也好,《箱男》也罢,都是在追问人现代人在封闭环境下(自发或被动)的生存状态。《箱中女》最后的情节耐人寻味,当初被虐待的女孩,主动回到了下水道的箱中,这是一种由被迫受虐向自发求虐的转变,一种新生的信号。作为一个绝缘符号的箱子在影片中被夫妻二人仅仅弱化到“为了防止你(向重)逃跑”的地步,这是让我这个耽美的人非常懊恼的地方,因为处理上的浅白完全缺乏美感。
片中男人给女孩准备了两个大小不同的箱子,小的箱子用来盛女孩的头颅,大的用来装女孩被绳缚的躯体,这样的做法有利于以后在镜头上的处理中产生不同的畸形的美感。头脑意指自我,身体代表不受控制本能反映,这个细节处理为以后向重的性格转变埋下了伏笔。
手法的秘记
1.“除我之外,汝等不可有其它的神”——《圣经·旧约》
镜头退回女孩进箱以前,被拷在架上的女孩被男人用剪刀拔了个精光,妻子叉开大腿坐在凳子上观看,恐惧是产生宗教的原因,弗洛伊德在《图腾与禁忌》里如是说,恐惧带来的屈服是调教的首要条件,受体的屈服是作为性奴的必要条件,因为性奴不能有自己的意志,主人是她的宗教,她唯一的神。托斯妥耶夫斯基说表演要由内而外,再由外到内,夫妻二人对向重的调教恰恰相反,用外因导引女孩的内因,那么就首先让其恐惧吧!用剪刀在向重的乳头上轻轻地剪着,继而妻子拨开向重地眼睛,丈夫用刀尖慢慢靠近······这段对《一条安达鲁狗》情节地搬用或者致敬,最近发现很多片子都有这个情节,以后我会专门写文章分析,现在就此打住。
2.“她的哭泣就象从断水的龙头漏出来的空气,使人狼狈周章”《他人的脸》安部公房著
在夫妻二人地共同努力下,被折磨得虚脱的向重瘫倒在地,男人野蛮地搬开女孩的双腿,在镜头下这个有力的动作让女孩的腿开成了“M”样的黑暗之花,在这个肮脏地下水道一隅,向重献出了自己处子之身,这是一个信号,以后她将有可能抛弃处女的娇羞,作一个无耻放荡的下流女人!这是几乎所有调教的必经之路,主人(神)的印记!耻辱,疼痛,刺骨的水让向重感觉混乱而崩溃,伴随着绝望的女孩如小鸡般的啾啾哀号,男人和在一旁手淫的妻子同时达到了高潮,事后丈夫把开舐过精液和鲜血的卫生纸贴在向重的脸上,满脸泥泞的女孩留下了美丽的泪珠。
3.下体穿环,巴普诺夫效应的尝试
试图逃跑被抓住的向重遭受了更严酷的惩罚,妻子用打孔器打穿了她的下体,用一根铁链子从孔里穿入,打结。鲜血顺着银白的链子缓缓流下,妻子温柔的用白手巾揩着链子,血在这里舐洁之物,同小狗听到铃声就要流口水一样,从此女孩只要一扭动身体,阴道里的链子就会让她其痒无比,用她自己的话说:“非常的痒,痒得就想被人操”!与其说是这条链子选择了向重,不如说是向重选择了这条链子,链子作为一个调教的工具使得向重开始了新的生活,一种自发求取耻辱和性的新的世界。
耻辱和面具
面具在荣格心理学里是以人格面具这个让人厌恶的字眼出现的,荣格认为:“人格最外层的人格面具掩盖了真我,使人格成为一种假象,按着别人的期望行事,故同他的真正人格并不一致。人可靠面具协调人与社会之间的关系,决定一个人一什么形象在社会上露面……人格面具是原型的一种象征。”,他认为人格面具是内部世界和外部世界的分界点,《箱中女》里夫妻二人对向重的调教是一种对人格面具的挑战,他们把车开到街上,女人在车中安上假阳具不停对女孩施行虐待正是用“耻辱”这个人格面具的头号敌人(同时也是父亲)的具体施暴,当然可怜的向重并不知道街上的人们不能看见车里的故事,半求救半享受的叫着救命,一个时髦的女人在车窗停住脚步,向重胆怯地小声问妻子:“她看得见”?女人对着玻璃没心没肺地化完装然后离开,女孩彻底绝望了······
海,回归,
一个假日,中年夫妻把向重连同箱子抬到海边,向重痴痴地问男人:“又有什么新玩法了么”?男人默然不语,她们让向重面向大海,女孩面前吊着一个玻璃容器,她一面看着自己的血一滴一滴通过管子流到容器里,一面听着海的声音,忧郁地哼着歌。
女人:“这不是家乡的老奶奶哄孩子入睡的歌么?”
“我们送她到警察局吧”
男人:“我们作了那么多变态的事,一定会让社会震惊的,我们一定会明留青史的”!
但是他们的愿望落空了,向重已经离不开他们的调教,她没有起诉他们,片尾,向重从新回到箱中,用期待的目光对着归来的夫妻二人说到:“你们回来啦”!
镜头中只有一个头颅的女孩被圣光照耀得动人美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