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yada

穿着丧服的郁子手里轻轻的握着白色的太阳伞,大海澎湃的声音似乎让这个刚死去丈夫的女人在回忆着什么?她痴痴地望着手里的那把黑色的钥匙一阵阵发呆,这是生前丈夫给他的东西,如今她这个未亡人执着地留下了这个见证,黑胡胡的钥匙在她白皙的手里显得越发沉重,这时背后传来一阵轻咳之声,原来是丈夫安西教授生前的主治大夫,郁子委婉地欠过身去,跟随于大夫身后,以令人难以察觉的动作把钥匙扔到沙滩之上,一阵海浪过后,纯净的海水带走了钥匙,也带走了郁子的过去。
安西教授在书房里看书,突然莫名其妙的广播声惊扰了他的思考,他起身缓慢的来到收音机前不耐烦地关掉了它,叔本华说:“人对噪音的容忍程度与自身智力成反比”,作为学者的安西教授似乎是这句话的忠实信徒。冷静下来的他重新回到书桌前,此时画外音伴随阴翳的钢琴声娓娓道来“1月1日,我一改平日不记日记的习惯开始写日记,我将把自己与妻子的性生活毫无保留的记录下来。”画面一改3分29秒钟的黑白画面,随着镜头的平行移动缓慢晕染,画面由死气沉沉的黑白二色进入到色彩包围之中,巧妙的构思啊——生活随着“日记”这个关键物体的出现开始了新的气象,斑斓色彩的美丽如同
艳丽樱花开放时的“红云”,刹那美丽,刹那
死亡。
一天郁子收拾完房间,无意中发现书柜上放着一把钥匙,好奇的她用这把钥匙打开了抽屉,并发现了那本邪恶的日记,此时传来安西教授的画外音“妻子原本是一个淫荡的女人,性欲很强,但是她极度憎恨将欲望外露。”安西教授痴迷的安抚着郁子的脚,郁子是一个保守的女人,“她不能忍受自己没有廉耻的生活,故尔本能的排斥性生活!”连睡觉都穿着袜子,在丈夫的抚摩下,妻子娇喘着阻止丈夫,安西安慰她道:“只是吻下脚而已,一般丈夫都会这样做的啊!”但是郁子的阻拦是在是有伤风情,这似乎伤害了男人的自尊,于是安西惩罚性地将阳物野蛮地插入了女人的下体,她要惩罚这个表里不一的女人,看着女人享受般的呻吟,安西很快的射精了,“看看,你不也正在享受着爱的礼赞么?荡妇!”“其实你也很想要吧”!完事后教授毫不温存的离开了妻子身体,不懂风趣的妻子这时还只是这个男人的溺器,但是伟大的安西教授相信,不久,自己的日记调教一定会改变这种不正常的夫妻关系!
“我们的性生活何时才能正常,我想通过日记的方式和你交流!”惊恐万分的郁子打算合上日记,因为她不能再忍受下去,但是好奇心却又驱使这个女人本能的接着看了下去。“我认为你拥有女人之中罕见的性器,但是其他男人知道了会怎么样,单这么想像我就妒火中烧!”而这里将引出安西教授的性动力,那就时妒忌,以妒忌来提高自己的性能力,并得到前所未有的性之终极快感,而这一切只时一个开始,他要把跨下这个表里不一的日本传统女人从固有的思想中解救出来,多么完美的女权主义者啊!完美何淫荡柜女人来说往往之又一线之隔!这是一个性愉悦的英雄的史诗,从某种角度来看,安西教授乃是将“知行和一”完美结合的王阳明主义者,任何虚伪的排斥性的作为都是掩饰而已!他,作为知识分子,郁子丈夫有责任和义务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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