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初遇
那是一个初雪的夜晚,郁子陪同安西教授参加社会名流组织的晚会,这是一次可爱的晚会,“对于未来,额,首先是性欲的问题,其次双手触摸是性欲高涨的标志,她是能让丈夫欲仙欲死的拥有罕见性器的女人。”丈夫一边幽雅地品酒,一边当着郁子的面冷静地对客人们谈论自己的妻子,显然安西十分享受着这种男根文化情节带来的凌辱快感,试想还有什么能让“本分”的郁子感到羞愧的呢?而对这种传统女人在思想上凌辱更胜过野蛮的没有技术含量的肉体侵犯,这无疑是一种纳博科夫似的唯美评论,效果是双重的,东方传统女性由隐忍表现出的美是惊人的,比如观看在雪地上为幼子喂奶的流民是十分惬意的事情,这种东方女性的责任美是其他地域不能比拟的,为东方女性喝彩吧,他们的乳房拯救了大多数阳痿的亚洲男性!
“你也想逃走吧”这是木村见到郁子时说的话,他是一个摄影师,这个有魅力的男人充当着勾引者的角色,当然从后来故事的情节来看,他痴迷的并不仅仅是郁子的美貌,还有安西教授的家产,而后者的魅力似乎更大一些,当然和其它烂俗的安娜·卡列尼纳一样,郁子被利用了,但是既然它是一部比较特别的片子,那么情节上还是有不同的地方,这里不再多谈,后面将会详细介绍!木村当着教授的面风流的调戏着郁子(MS 有种伊丹十三导的《西鹤一带女》中那为轻浮子的感觉),他萧洒地为寒风中地郁子倒上一杯白兰地,“好喝”郁子不觉赞叹道,安西抬了抬头:“我们不是有个女儿和他年纪相仿么?”“改天我一定登门拜访”木村接过话茬儿。此刻一个更加大胆地计划在安西教授地脑中渐渐浮现。
“昨晚我利用对木村地妒忌,成功的与妻子达到了高潮。”教授在日记中写到,他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原来我一旦感到妒忌,那方面的欲望便会变得更强。对我而言木村是一支不错的兴奋剂,越刺激越好。”“越刺激越好······”郁子朗诵着教授的日记,略有所思。
木村如约来到教授家,和他们看完电影后,一家人坐在一起喝酒,不知道为什么,郁子喝了太多,这让教授感到蹊跷,她晕晕忽忽的来到浴室,希望在浴盆里泡泡能够压抑自己体内的明王之火,可笑的是这样的行为让她非但没有清醒过来,反而愈加沉醉,安西教授冲进浴室,不顾妻子赤裸着的身体,要求木村与他一起搽拭郁子的身体,他嘴上说这仅仅拭因为怕妻子着凉,其实真实的目的确是利用木村对妻子的“亵渎”来激发自己的妒忌之火,他要让这支致命毒药的药效来得更猛更快一些!
打发走木村,安息揭开妻子身上的毛毯,在白炽灯的冷光下贪婪的欣赏着妻子雪白如玉的肉体,“郁子啊,你真是一点瑕疵都没有,你太美了”,因为害怕妻子醒来看到这羞耻的一幕又要大杀风景的制止自己的行为,安西将安眠药嚼碎、和水,用口将药送进郁子的口中,他今完药肆意的凌辱这在法律上只属于他的雪白肉体。多么变态的官能审美理论啊,同时它又是无与伦比的。顺着嘴角,郁子流下的液体滋润着丰满又小巧的嘴唇,强烈的感官刺激加上对木村的妒忌(这里指刚才浴室里的一幕)让这个欲求不满的中年男人爬上了郁子,在两人即将高潮的时刻,郁子喃喃不停的喊着“木村,木村······”,教授在这突然的打击下停顿了片刻,可是欢娱的机器一旦启动就不可能轻易罢休,它换来教授更强烈的抽插,在羞辱,妒忌,快感三从刺激之下,两人同时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