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过去的那一年最后一天的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前往石家庄的火车上,在极度的困倦当中,2006年悄然划过。
07年的清晨,站在这个城市的售票厅里,看着来接站的老高拿着手机东张西望,觉得有些场景竟然如此相似。在他家里,再次见到了他的母亲——毕业那年我们去山里游玩时她曾盛情款待我们;他的妻子——上次来石时他们还刚认识不久;还有他一周岁多的小女儿——可爱的妞妞,尽管被我这个生人吓的哇哇大哭,却仍然在最后慷慨的在我的脸颊留了轻轻的一个印记,这是多么大的荣幸呢?
之后就是在老闫家,看胖了的老闫与更胖了的田芸亲自下厨做涮锅,用以前杨帅给老闫捎来的茶具喝工夫茶,接通手机挨个批判没来的三个家伙,一起在QQ上看泼皮的暴牙,想象泼皮何时领回去个暴牙妹,最后,当06年携带来的疲倦终于将我击到在沙发上时,我发现,我跟越活越年轻的老胡又同床了……
相聚其实并不易,
下一次,向南而下,
到我家。
